他看着那张会员卡，又看了看芙苓竖成旗杆的金尾，沉默了片刻，从靠椅上站起来。

“没有，芙苓第一次工作。”芙苓掰着手指认真列举：“但芙苓会梳，会家务，还会上树抓小鸟、掏鸟窝──”

他说话时，那条银灰的尾始终安静地垂着，尾尖几乎地，纹丝不动。

然后在第四杯拉了一坨圆的东西，像一坨蓬开的，像什么炸起来的样。

“今天试班，熟悉一程就走，明天正式排班。”

芙苓琥珀的睛睁得圆圆地，目光却时不时放在沉缅后垂着的尾上。

他不是没见过小熊猫，虽然不是兽人，但也是动园里圈养的那。

年纪不大，一格外惹——红、蓝、金织在一起，活像前段时间正行的多胺穿搭，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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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条裙摆蓬蓬的黑白女仆裙，还有一条边围兜，边角绣着一只小巧的猫爪与店名──猫里猫气。

而她的尾从店到现在，已经晃了不知多少。

“小熊猫没你这个。”

原因也很简单——店里正好来了位熟客，一个极度痴迷茸茸的人类女。

芙苓从背带的兜里拿在老宅里收到的一张份卡递过去，然后抱起尾，垫着脚凑过去给他看：“你看，芙苓的尾有九个白环环，只是颜不一样，是小熊猫。”

还真是。

于是，在试班这天她学会了用咖啡机和拉。

沉缅拿过她的份卡过了一遍，眉向上挑了挑。

一双角微微垂的娃娃很，上小巧致的五官，再张扬的颜落在她上，也只显得净又讨喜。

沉缅的耳朵又抖了一。

“另外，店里会提供工作服，客人可以摸你的尾跟耳朵，前提是得经过你的同意，这是你的权利。”

而后将她带到员工休息室，指着其中一个置柜说：“这个柜是你的，私人品就放里面，每个月工资三千，没有实习期，小费算你自己的。”

而且评估的安全等级很，可以直接判定不会现应激跟攻击行为。

芙苓把拉缸放，笑嘻嘻地：“芙苓尾炸开的时候！”

见多了形形的兽人，沉缅这会竟一时没认来。

一门就看见芙苓趴在前台，后那条蓬松的大尾一摇一晃，把她当成了新来的店员，稀罕得不行，立续了卡。

沉缅正坐在前台靠椅上记账，听见声音抬打量了她一。

沉缅的视线又落在她的那对圆厚的兽耳朵，问：“什么类？”

“工作容是照顾店里的猫、接待客人、打扫卫生、饮品跟甜，班制，每天工作五个小时。”

沉缅的大耳朵飞快地抖了一，耳上的金属耳钉撞一声清脆细响。

沉缅把那杯咖啡端起来放到餐台，免费送给一位熟客喝了。

都是纯正的红棕。

他伸手敲了敲前台桌面：“我这儿是猫咖，员工全是兽人，服务类，不需要你去抓小鸟掏鸟窝。”

但很适合她，因为她生得一副乖巧的模样。

拉有难，难到沉缅在一旁教学的时候她都不敢晃尾。

最后芙苓还是过了这场简单的面试。

沉缅低看了看：“这拉的是什么？”

苓攥着从街布告栏撕来的招聘纸，趴到前台，递了过去：“芙苓是来面试的。”

“芙苓是小熊猫。”

他把一条工作服递过来。

“稀有的。”他把卡递回去，问：“有类似的工作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