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陈应麟送她回去。

车仍在路停。

黎若青觉得很难受，房间像冰窟窿一样。

她换了条卫生巾，蜷被里。

许久仍旧是手脚冰凉，还了一冷汗。

今日有零十八度，屋也冷。

躺到晚上十一多，去洗澡，舍友用光了的。

几乎是温，可发已经打了，卫生间是有气片的，比卧室更和。

黎若青蹲在浴室，用巾裹住自己。小腹一阵阵绞痛，一大团一大团的经血来。

隔个几分钟她就打开看看，仍旧是冷的。

终于熬到变温，草草洗了个澡，睡。

躺在床上，哥哥打来视频，这个周末他回家了，摄像对着爸爸妈妈，“宝宝，在嘛？”

黎若青忍着不发抖：“刚洗完澡。”

“今天京市很冷哦。”

黎若青，“嗯。”

“新给你买的电有用吗？”

“蛮和的。”

“等你爸爸周学校里放寒假了来，帮你重新找一间房。妈妈医院里太忙了，只能过年见啦宝宝。”妈妈说。

黎若青说：“我提前了几个月的房租，还有押金呢。”

妈妈说：“你才刚社会，吃亏有损失也是很正常的，不要心疼钱。有什么都要告诉家里。”

黎若青几乎哭来，委屈地：“嗯，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快哭了，爸爸连忙搂住她的肩膀拍拍。

问问彼此近况，电渐渐有用了，她的也渐渐和起来。

挂了电话，黎若青安安心心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黎若青觉得嗓有难受，咙也昏昏沉沉。

她撑着起床，换了衣服，地铁等了三趟才挤上。

车厢而闷，黎若青的更加了。

上午浑浑噩噩，午要开例会，换了一间会议室，她在靠近门的位置上坐。

众人纷纷看向她，她了脸，报之以微笑。

直到陈应麟推门而，卫莱直冲她使，黎若青不解。

陈应麟提了一把椅，在她旁坐。

会议开始。

她这才看到卫莱的消息，她坐的是陈应麟的位。今天的会议要用大屏幕，只有靠门的是正对着屏幕的。

黎若青应该局促，但她似乎发起烧来，大脑一团浆糊，机械地记着会议纪要。

会议结束，她如行尸走般走回了办公室，有好几位年同事，有人打趣她：“小黎志向很远大嘛。”

黎若青客地笑了笑：“谢谢。”

那几位于是对视一，几声嗤笑。

黎若青觉得自己应该局促，但她已经目眩。

“咚”的一声脑袋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彼时天渐晚，陈应麟坐在床边，“是低血糖，你一天没吃饭？”

黎若青想起来，没胃，忘了吃。

陈应麟说：“院了回我们家里。”

黎若青固执地摇，“我不去，我要回我自己的房。”

“这话不是问句。”

她浑难受，想来罪魁祸首还是他，气：“你真想对我好，就把我的申请批来，而不是先把该给我的拿走了，让我窘迫，让我不得不依靠你，顺从你。”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俯摸摸她的额：“还没退烧。”

黎若青抓住他的袖：“你又不听我说话，我们认真聊一聊好吗？”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被里，“宝贝，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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