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和真一一模一样的特攻服，黑的厚棉布，红的刺绣。

真一从托车上来，活动了一手腕，手指的关节发“咔咔”的声响。

真一没有停留，直接往楼上走。

剩的五个人跟着真一和游走了卡拉ok所在的那栋楼。

很窄，只容两个人并排通过。地上铺着暗红的地毯，已经被踩得很旧了，边缘有些卷边。墙上贴着几张卡拉ok的宣传海报，都是一些过时的行歌手。

真一将托车停在巷，熄火。

真一骑在最前面，黑的托车在车中穿梭，速度很快，但很稳。

“明白。”

麻布十番的卡拉ok在一条小巷的尽，是一栋四层楼的建筑，外墙贴着米白的瓷砖，挂着一块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卡拉ok box”几个字。

游停在他旁边，其他人也陆续停了来。

他的微微前倾，特攻服的摆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后的“地狱罗舞”四个红大字在路灯一闪一闪的。

游倒是没有真一那么险，他更喜用拳解决问题。但如果真一要用甩，他也会合，反正两兄弟从小就是这样打架的。

暴走族打架一般不上武，拳和脚就够了。

“走。”真一说。

松本翔和其他几个“罗舞”的成员也骑上了车，一共七辆托车，在街上排成一列。

松本翔和其他人跟在最后面，七辆托车排成一列，像一条黑的蛇在夜晚的街上游走。

他喜留后手。

七辆托车同时发动，引擎的轰鸣声震耳聋，在麻布十番的街上炸开。

在别人以为他只是用拳打的时候，他会突然甩，一击致命。

但真一不一样。

黑的车，黑的特攻服，红的刺绣在路灯闪过一光。

“哥，”游摘盔，甩了甩发，红紫的挑染在路灯泛着冷冽的光泽，“等很久了？”

真一接过甩，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别在了腰后。特攻服的摆刚好能遮住它，从外面完全看不来。

游自己也拿了一，同样的黑甩，同样的别在腰后。

两兄弟跨上各自的托车，引擎发动，轰鸣声在夜风中回。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是那黄的

对于住在这一带的人来说，“罗舞”的托车队是再熟悉不过的风景。

七辆托车在巷排成一排，黑的车在霓虹灯的光芒泛着冷光。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特攻服袖多了一条红的苏，那是他自己上去的，算是他个人的标志。

游没有再问，他知真一的直觉一向很准。

松本翔了两个人，让他们守在巷和后面的消防通。

“没有很久，”真一说，“刚到。”

二楼是卡拉ok的包间，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闭的门，门上面挂着编号。

游“嗯”了一声，从托车后座的储箱里拿一样东西递给真一。

“横滨那边的人在哪里？”游问。

“麻布十番的卡拉ok，”松本翔说，“已经确认了，十六个人。”

游看了他一，“你怎么知？”

“几个人去？”松本翔问。

“都去，”真一说，“留两个在外面看着，别让任何人跑来。”

“十六个？”游挑了挑眉，“就这人？”

前台没有人，大概是已经班了，或者被横滨那帮人支走了。

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面惊恐，有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游跟在他后面，距离保持得恰到好，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真一的尾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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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

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可能更多。”

那是一黑的甩，金属材质，表面了哑光理，在灯光不会反光。手柄的位置裹着一层防的橡胶，握在手里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