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睡前，女鬼迷心窍勾起关青月的小脸，撞他怀里又要不顾后果地招惹他。关青月耳发依了她。但心里有不详的预。

当初决定往，女也没有刻意想过这个事。但是发展到现在，她有些燥。

在凡人里，房间又燃烧了起来，他正趟过满地血红。血河里探了一只只皱纹横生的青黑鬼手。因为双时常被抓住牵绊，他不得不缓步慢行。

又小心温存良久，虽然昨天才挨了一掌，但是今天凡人又鼓起了勇气：

过了这夜，她就满十九岁了。

接着莫名其妙换了家酒店。

关青月怀疑是房风不好——女来的时候，就看到男朋友坐在沙发上，想找她商量事。

凡人搂了过来，很普通地抱着她。女神更郁闷。

而女也不是真的想跟他那事，只是玩玩。

“不要，你痛我了！”女一阵涩刺痛。

“要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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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关青月到为止，没有问第三遍。等女看起来不想亲亲抱抱的时候，就对她说晚安。

其后结伴而行时，每当女抱凡人的胳膊故意靠近他，他都会明显表现得更开心，连说话的声调都会轻快漾许多。

被后者抱起走向浴室时，她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幻觉严重到了何程度。

房间安静了来。女反搂凡人：“我想洗个澡，然后去玩。”

女想着这三个字，带着些微空虚恹恹闭。

恶龙也经常骑在她上摸她，但是他不会痛她。反倒是这个凡人，手没轻没重的。人类怎么会比龙还要暴？

回过神的时候，凡人就已经洗好手，净，把小主人压倒在床上咬脖扒衣服了。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摸了个遍。

女角，受不住瑟缩，夹住男朋友一边大磨蹭。

这是什么野的姿势……认识这么久，小主人终于有恶的样。

这个动作让凡人浑颤抖，再次浮起红，像是要嫁人的新郎。这位新郎官以手代，冒冒失失探胳膊挤女间。掌心轻覆，没摸两，便急匆匆压中指想喂到她。

关青月急刹车歉。

又是一晚，女钻被窝背过：“好吧，晚安。”她觉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凡人不会，哪怕是用手都不太会，搞得她很难受。

神奇的事发生了，只要放弃那非分之想，幻境里鬼魅狰狞的便不攻自破。关青月清空邪念，指背抚过女净而恬淡的面庞，想要又不敢要不能要，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去前要先扩张，他是知的。却没想到连手指也不能随便放去。

他想尽快让女享受和喜，可真的了，才发现跟想象中的是两回事。

【讨厌你。】等哥哥的手指终于落在她上时，她通常会像这样表达不满。

到了卫生间，凡人看向洗手台的镜，却发现抱着人的竟不是自己，而是一眶淌着血泪的乌腐尸。

这次女没有动手，只是冷笑：“废话。这问题以后不要问。”

可是等到关起门来玩闹，不知是屡屡受挫对她没了那方面的兴趣还是真的学乖了，关青月变得规规矩矩，不再蠢蠢动。带有暗示的过火接，由他发起的次数，为零。

换成亲哥这样超过两秒钟，她就会因为他故意晾着她用胳膊肘他生气：你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声音很轻，连呼都在颤抖。

她希望能在梦里见到哥哥。从小到大，每年生日她们都是一起过的。哥哥来了，一定会祝她生日快乐。

——把手放到她衣服里啊，等什么。明知她都是要摸的，但是他就是要等她。

果不其然——再次狼藉收场，他在脸上摸到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