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男孩盯着女，呼炙人：“我觉得我能到最后一步。你也是王了，应该受得了。就跟我，好不好？”

寥寥数语，却将女从心不在焉的状态拉了回来。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几乎震耳聋。

于于理，女都是不赞同的。

其一，她不想跟幼童搞。

其二，她不想在寝室搞。

其三，她不想跟一个只能待在边十天的幼童在寝室里搞。

但是因为这幼童是哥哥，她又觉得以上都可以忽略。她愿意跟他一起埋葬海，连生命都可以献给哥哥，这个当然也可以。

大概。

“现在，在这里？可你不是说，第一次要用本？”

她说不拒绝的话，反倒是神使鬼差来了这么一句。

“……”小男孩脸上闪过非常奇怪的神，有些沉地笑了起来：“没关系，难我还不上你么？就用这个。我等不了了。”

女捂住脸：“但是我有，张。”

“那我好好亲一亲你。慢慢来。”

纸鬼白抛开杂念，布数结界。今天任何人都别想来打扰。哪怕人类世界毁灭了都不行。

除了最后一步，全都轻车熟路。相贴，相较往昔，多了意和渴望，也多了耐心和温柔。抱在一起亲良久，女被得乎乎的。黏腻，恍惚间被炙一碾磨。

她一次也没有去。纸鬼白迭在她上，握着浅浅试探，故意吊她胃。

缓缓推的时候，恶龙脑里的声音也愈发定。

只能待十天？

不，他会永远留在她边。发生这事之后，他怎么可能会丢她一走了之。哪怕，是要杀了本柯克洛摧毁戒。

既然如此，他十分周密地想，还有那个凡人，也必须除掉。不留隐患。刚好他们之间没有联系，不能给他们联手的机会，应该其不意逐个击破。

两位都死了，留在他们上的力量，也该拿回来才是。只要力量完好，他就能变回全盛时期的完全。虽然，那时候的他，也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从此再也没有，只是执念，只是力量幻化的虚灵。

对于死却不肯离世的残象，世人统称之为：鬼。

女从小就很怕鬼，她说噩梦，一般就是梦到了鬼。如果他变成了那样的存在，她也会怕他么。

“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