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净利落地分手，等我回来，我就会杀了那个人类。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然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女自问能接受永远跟哥哥在一起，但无法接受男朋友被理所当然地杀掉。听见这样的话，她一也兴不起来。

“分手是肯定会分手的，但是我不许你杀了他。”

“为什么？他勾引你，难不该杀？”

所以到底是怎么勾引的，他好奇得恨不得拜凡人为师。

“……我难就没错么？如果一定要死，不如连我一起杀了。”女觉得自己终于了一回好人，简直是恶生涯的光时刻。

——大概就是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现实中的洛一脚踩在关青月上。

梦境中的洛徐徐开：“可能人生，总是不尽如人意的。你不会死，因为我需要你跟我一起活去。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心愿，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女异常平静：“好啊。那你杀了他，但是我跟他死也不要分手。”

洛拿她没办法，刨问底：“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选他么？”是因为那也是他对不对？黧黧喜的其实就是他，只是她自己都不知而已。

“不选他，难要跟你这样的坏龙在一起？”纸夭理所当然地说。

纸鬼白气得冷笑：“我对你不坏。”

现实中的洛修理了一顿关青月，血都溅到了窗玻璃上。每当在梦里碰，他就会把怒火发到现实。

霸凌完自己老实的影，洛又去亲女。谁知没亲多久，他就忍不住蛭般黏在她上咬，对血源表现了失去理智的饥渴。

关青月第一时间嗅到了血腥味。这对他来说同样充满无法抵抗的诱惑力，将他从麻木中挽救。

上的威压骤然消失，他获得了自由。

扎在女上的男孩正无言望着他，男孩的嘴和都被染成了红。刚才他是想去亲女的，结果神一变，张嘴啃了去。

仅凭一个神，他解除了施加在关青月上的束缚。现在他说不话，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这是他唯一能的事。

一秒男孩就摔在了对面墙上，是被关青月瞬移踢去的。洛像个木人，没有挣扎。

关青月本想追过去，但房间闯了一新的气息。他剑挡在女前警戒。

披着斗篷的小男孩从半空落，蹲住了洛带血的俊脸。那是张无可挑剔的完面庞，得很漂亮，跟女一模一样，五官却织着痛苦与挣扎的神。

“这蠢货我带走了，晚安。”

小男孩回眸瞥了一凡人，与恶龙一同消失。

房间恢复安静。

关青月松了气，行尸走般木然把女抱到床上，忽而一顿，躯跟着倒，失去了意识。他立刻想到这是因为小男孩走之前看过来的那一。

“对不起……”

“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一年你什么去了，还没改好你这个坏习惯。”女泪。

洛心虚地搂着她亲了亲嘴：“疼不疼宝贝？”

“疼死了。”女扭过脸。

“那你也咬我？”他转回她的脸，又亲了一。

“我为什么要给你奖励？”她狞笑。

哥哥最喜被她咬了，他会觉得自己的意顺着血了她的。

“对不起……”洛再次跪歉，“哥哥已经找到了能够控生死的邪神，只要杀了祂，我就是新的神。然后……”

女打断了哥哥：“等等，这剧怎么那么熟悉。”小时候哥哥也总念叨着成神，然后——然后就开始杀人，试图毁灭世界。还说什么都是为了她，给她上甩了好大一锅。

洛跪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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