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本人的想法，也不重要。

“怎么了？”女声音又冷又，恢复不屑。

凡人回想自己暗中过的：“比你以为的，还要喜。”

女想说什么，缓和气氛。

区区凡人、外人，她们之间不会有这展开。

这凡人看不上她的容貌没事，并非痴于她也没事，怎样都无所谓。她决定要他自己的男朋友，是因为喜他。所以只要她依然喜他，别的不重要。

“看在你那么喜我的份上，行吧，我原谅你了。”虽然她还是不懂她在原谅什么东西，但她钻回了凡人怀里，决定跟他和好。

等她不喜就分手。多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她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人类，既然你都跟来了这里，难就不好奇之后我要去什么地方，什么事？”

或许她应该释怀些。因为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等她来到生命的尽，她很可能会发现快要压垮她的这一切，都只是云烟。

女还是不知这个人在说什么。

趁还没车，她决定大发慈悲，给关青月一个就此回的机会。

也正因为可以选择，所以她反而没有急着评价，而是难得认真考虑。

哥哥非常勇敢，非常豁得去。她很欣赏，自己却不到。

但是她知她拥有推开这个人、拒绝这个拥抱的权力。

那，在亲前互相夸赞【你好漂亮】，像是照镜一般自恋的行为，跟亲哥也很正常。

那，【你看我，我哪里得不好了】的求关桥段，发的时候在亲哥怀里说说也就算了。

女心想，你以为我以为的，不一定就真是我以为的。

不是非对错，家里负责说对不起的，从来都是纸鬼白。再怎么样，她也只会泪怒视。不意外，随后就能见到哥哥放自我和尊严，向她低。

她相信那时候的自己，一定会理解这一刻的自己，并且同意。

再次对视，她心里的怨念跟着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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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那么喜我？”

至于凡人怎么看她……想想自己什么份——她何必在意凡人的想法。

关青月坐得离她更近了些，虚虚张开怀抱没有直接碰她，了个类似于等待的动作：“我知我不上你。怪我太喜你，总忍不住想跟你多亲近。有冒犯的地方，我全都可以改。我只希望你不要因此讨厌我。小黧，如果你愿意的话，之后也可以跟我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因为谈恋忐忑不安。什么背叛，什么罪孽，都比不过她愿意。本就是哥哥一直在迫她，她现在摘不掉戒，不代表以后也不能。

女将视线从窗外移回车厢，发现关青月正坐在边。

“小黧，我说了什么，或是了什么，有任何不妥之，我都很抱歉，对不起……”关青月表严肃，像是定了决心：“你……要是不喜我亲你，可以直说。”

女的心变好了些。就像是哥哥把尾缠到她上，委屈地找她撒。

可是，她从来没有歉过。

女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分钟她就变正常了。

女意识后退了一，像是被光线闪到了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