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战便是通宵。

“好困好累好想睡。”

女着黑圈打了个哈欠。

至此，也不过捣毁了个位数的地狱之门。还是恰好离得比较近的那几个，剩余的地狱之门都在远方，分散在世界各。

死亡制造的世界广袤无边，光靠走，想要抵达尽可能真的能走上一百年。

但是又不能飞。一旦飞上天空，就成了移动的活靶，远不如在地面安全。

有翅膀会飞的恶不在少数，有远程攻击手段的恶更是数不胜数，陷空战对闪避和走位的要求就了。他们不可能在轰炸中提心吊胆地持一百年。

“真是没完没了，我都快忘记是打算嘛了……”

然后就有了上一回开篇那一番对白。

为了让自己神，女便伸了个懒腰说：“学，不如我们聊聊天，打发时间。”

正在与恶厮杀的关青月：……

他看起来很闲的样吗？

一开始女也有很认真地在帮忙解决远的兽，后面发现怎么杀都杀不完，而且看关青月切怪切得很顺手的样，好像也不差她那输，于是就摸鱼了。

连原本摊在前的法书都收起来了，法杖也不拿了，就浑浑噩噩地跟在他后面飘。

用来自卫的飘带也毫无用武之地，关青月没让那些恶有靠近她的机会。所以她就行把丝带另一端系到了他腰间，跟放风筝一样不远不近地挂在他后面，跟着他飘啊飘的，就风，看看异世界的风景。

——别说，还真有像在委托任务。

原先她是负责指路的那个，后面这个活她也懒得了，让关青月跟着天上的黑鸟走就是。

她就在找到地狱之门的时候，远远地火箭隔着怪堆炸门，炸完就扭去找一个，继续恍恍惚惚地飘。

“不聊天？那我能不能睡一会儿？有危险记得喊我。”她索将摆烂行到底。

当关青月终于掉那只三十二级的血蝠回过时，看见女缩在披帛里，像是卷着被，闭上睡过去了。

“……这妖女，在半空中也能睡得着？”他惊愕。

不知为何，虽然一整晚没睡觉，但他毫无困意。

难他的力比恶还要好吗？

看着困倦的女，关青月心相当复杂。她给他一既虚弱又大的觉。凡人理应畏惧忌惮这样的怪，他却偏偏总忍不住想搭把手，荒谬而矛盾。

“别说我坏话，我听得到。”女立刻睁开睛：“什么妖女的，我难没有名字？不是告诉过你我叫鬼？我是公会里大家最喜的鬼妹妹——你要是不乐意叫那个名字，叫我主人也行。”

关青月一脸冷漠：“这辈都不可能。”

“哟，明明已经是人家的使了，嘴还。”女讥笑。

手指一，半空中探骨爪。冰冷的指尖轻轻一挑，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说真的，叫一声主人我听听？”她隔空挑人说。

关青月投过来的神不太好，竟无端让她联想起哥哥生气时的模样。虽然他俩完全得不一样。

这人拒不从命，她可就来劲了。

所以施加了主人在灵魂层次上的压力，迫他听令。

“叫我主人，学。”

男孩额间的印记光芒一闪，脑里的嘈杂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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