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随形，并且前所未有的烈。

纸鬼白是无比大的恶龙，为了迎合世界树的龙族，他的路一生就选定了。

【成为龙族的一员，我们是最大的生灵。】一个威严的声音说。

一个飘渺的声音说：【渴望天地间来去自由亳无拘束吗？那就是我们幽灵。】

【拥抱黑暗吧，】一个优雅的声音说，【万不过是粮而已。】

……

最终，纸夭对其中一个声音了回应。

“那就，女。”

她要女。不为别的，这是一个只有女的族。她就在女人堆里混。变成女，跟一群女在一起，空气该有多清新。

呢喃声的主人仿佛来到了人前，将手放到她肩膀上。她定决心，回应血脉的召唤，握住了那只无形的手。

嘈杂的低语消失了，空气冷了来。

“很兴您选择了女的路。愿月亮女神永远庇佑您。”

纸夭睁开。窗前来一阵冷风，透明的纱帘随风飘起，大的满月正在上升。月光猩红朦胧，薄纱般的灿光遍洒厅堂。

首席大女卡列艾希一袭黑衣，举权柄之杖从天而降，单膝跪地向她伸手：

“吾谨遵王命，已在此等候多时。受君主所托，您的女权限，将由我，现任首席大女卡列艾希，代表已逝的列位女元老授予。”

纸夭懵懵懂懂抬起手，牵了上去。

掌心接，一银的清冷辉光扩散，犹如刀光剑影，遍扫整个厅堂。辉光宛如面的涟漪，一圈接着一圈漾开。

卡列艾希闭上：“您的力本源非常纯净，与另一位君主别无二致，只是更加轻柔，像是梦境。”

当然没区别了……本来就是哥哥投喂的力。从来没有修炼过的纸夭不动声吐槽。

大女微笑：“完成洗礼，您便正式加吾等。吾已在首席的位置待了三百年，一直在等候能够赐予吾安眠的女现。这位新星，想必便是您了。”

“那事……”还远着吧。纸夭说：“我太弱了，跟我哥完全相反，不要因为那家伙很厉害，就想当然以为我也很厉害。”

“还请您不要妄自菲薄。”卡列艾希语气如海般沉，“请收这滴血，接受吾之祝福。您将在血池中重获新生。”

卡列艾希抬起手，一滴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滴哒。

周围的场景无切换，血月，是无边无际的红海洋。

大女的血引领着她来到了传说之地。

听说这又是什么古神遗迹。

“想要成为大恶，最重要的，就是在这血池里走一遭。”纸夭的叔叔在此等候已久，一见到她就递来一把剑，“大宝贝儿！去吧，杀死里面的恶，以血祭渊，迎来属于你的重生。”

叔叔跟她解释说：祭品恶等级越，杀了他以后，她也就会变得越。等级会在一定程度上迭加。一步登天，问鼎王级都不是不可能。

唯一的风险是——要是没能掉祭品，她会被血池吞噬，永远也走不来。

纸夭接过剑，不知怎么握才标准。

“我从来没有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