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纸夭就没有离开过哥哥的怀抱。见鸟群与人偶追在叔叔后面飞去，她说：“那可是首席，小兵去送死么。”

“打不过，我跪来求她救你。”纸鬼白带纸夭瞬移回屋，掀开被，小心扶着她上床：“你怎么样？”

哥哥一凑近，纸夭心就怦怦。异样的涌过小腹，大那一块麻麻的。

她不好好躲在影里，本就是有意添牵制这条恶龙。要不是影里那个哥哥重伤，她就算想来搅浑也会被他妨碍。只是没想到姨妈的脱之计这么。

“我怎么了？”

纸夭呼费劲，她的声音虚得像是泡了，骨髓里泛起温充盈。没等到答复，便给哥哥压在被窝里吻抚。脑胀之间，衣衫被一件件扔到角落。迷迷糊糊听见对方说什么激素变化，什么发期提前的。

“放松，分开。”

这句气音贴着耳畔响起，纸夭听得很清楚，接着上纤瘦的少年便住了她的耳。

她上更酥难受，抓耳挠心似的。不由自主分开膝盖心，方便他摸来。

纸鬼白用手指给了她一次。纸夭舒服极了，如坠云端，越来越，燥得快要化。

在私撩拨的那只手转移到，翻开，以两指压试探。

“好些了么？”纸鬼白动了动结跪坐起，两三单手除去外，少年人秀的窄腰。一双大白得晃，间只剩条黑绷，遮挡起的羞耻望。

纸鬼白拉低自，另一只手掌覆在纸夭间挑逗，指牵连着银丝：“这里透了，我好想去。让我去，好不好？我会…很温柔的。”

少年神迷离，随动作低：“黧黧……黧黧……我轻轻好么？我不会痛你，还给你净。你害得哥哥……好，好想要。让哥哥来，到你……最里面……到你舒服为止。”

这对双生兄妹一个幼一个弱，幼龙日夜找借要抱要蹭。相亲相的磨人功夫浑然天成。

但真正要说合相，还只停留在幻想。

纸夭闭捂住耳朵，神不耐，阻挡没完没了的污言秽语。见状，纸鬼白眸微沉，指腹拨开心，腰轻怼：“别躲。看着我……不然，我一不小心来。”

纸夭被刺激得心漏了一拍，决了堤，心澎湃淹没理智。她掐住男孩大，手串发清脆的铃铛响：“哥哥——”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不仅不再回避，反而主动纳，仿佛连灵魂也跟着一起撒。

红的端被浅浅吞，纸鬼白肩颤抖，慌张往外，去别快速。

双胞胎的哭声混在一起，新床剧烈摇晃。嘤咛声青涩而混，持续到再一次。

纸鬼白俯住纸夭的尖，舐溅来的。

“宝贝真的跟哥哥恋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哄诱，日常也有的告白，此刻念得柔缓惑人，“变成我的人。我们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

纸夭茫然回望。哥哥也正注视着她。那双浸着威严的赤金龙瞳微微扩张，地看过来，像某被雨淋透的珍禽。

就是这个瞧着漂亮又无辜的少年，关了她整整五年。在太上的时候她病得很重，他也受制于人，所以还有所收敛。但是到了这里……

她总喜看书，因为只有看书的时候哥哥不会随便她。

“我没空。不想跟你早恋。”纸夭清醒了些，想起自己在谁里都是柿，随便中个咒就死路边了，哪有心思风雪月，“叔叔不会给解药，你追着她，她给了就没命了。你行行好，不要杀她。”

纸鬼白里涌上讥讽：“我为什么要杀叔叔？我可是想多谢她，你中了这一招，接来一两年都会缠着我。”他扯开衣领散，不断往亲她，“有解药我也不给你用。”

纸夭看着哥哥钻，埋伸粉。停在她最泥泞的地方，像弹琴一样，挑开拍。

“小白…！”纸夭腰轻颤，小腹骤然腾起烈焰。

纸鬼白心里念着我的，抱住纸夭的大狼吞虎咽，膝了去，放肆刺探送。纸夭平时是不喜任何东西的，但这一刻，她觉得就算来的是更的，好像也没关系。

纸鬼白抬手摸上去，指腹回那颗小小的、还在发抖的小粒，绕着圈加速。而纸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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