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的睛在日光灯亮得有些过分。

“对了，波。”

“什么？”

“那糟糕的往对象还是快甩掉吧。”

他抬起手挥了挥，那张柔和的脸因为笑意而变得明亮了一些。金发在走廊的光线晃了几，拐过弯，消失了。

波站在男厕所门，屏幕又亮了一。

「来。」

波走去。

镜里的彼方正看着门的方向，发绑在脑后，整张脸，嘴微微抿着。

“波，”他的声音很轻，“你让我吃醋了。”

波站在洗手台边，双发几乎站不稳。

“我……”

彼方牵起她的手，把她拉第五个隔间，锁上门。

隔间有些窄，彼方背靠着门板，一只手还牵着波的手，另一只手垂在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低看着她，从她的发看到她脖上的丝巾，从丝巾看到她衬衫的领。

“波今天好漂亮，是为了见我才穿成这样的吗？”

波摇了一。

“那是为了谁？取和服的时候见的那个男人？”

“不是……”

“和服店的那个男人送你来的时候，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

“他看波的时候，视线往哪里看了。”

波咬了一嘴，“脖……看了我的脖……”

“看你的脖哪里？”

波的手指抬起来，摸了一丝巾遮住的地方。

彼方的嘴角弯了一，笑得很好看，声音也很温柔。

“次，波去那家店的时候我陪你去。那个男人再看你的脖，我就把他珠挖来。”

他说“挖来”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不要，好可怕，不要这样。”

波那双忽闪忽闪的睛装着乞求。

彼方伸手，手指勾住她丝巾的蝴蝶结。丝巾的蝴蝶结本来就歪了，左边比右边大。

住左边那片，拉了一，又住右边那片，拉了一。两片变得一样。

蝴蝶结重新系好之后，彼方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指尖停在波的锁骨上。丝巾遮住了大分痕迹，但锁骨上方的位置了一小块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