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游问。

“就是那……”

“的话？”游说得很直接。

波被西兰呛了一，咳嗽了几声。她拿起橙喝了一大，冰凉的从咙去，把咳嗽压住了。

“游你说话注意一……”

“注意什么？”游歪着，“实话吗？”

波说不话来了，她低吃沙拉，叉用力戳着通心粉。

优从餐桌那边走过来，站在真一和游后，他看了一波鼓着腮帮嚼通心粉的样。

“不要欺负妈妈了，”优的声音不大，“妈妈现在像河豚。”

波抬起看着优。

“你说什么？”

“河豚，”优说，“生气的时候腮帮会鼓起来的那。”

游笑了来，声音很大，在台上回，真一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波把叉通心粉拉里，用力搅了几。

“我才不像河豚。”

“像。”真一说。

“不像。”波说。

“河豚的嘴也是嘟着的。”游说。

“我没有嘟着！”

优看着她的嘴，波意识地抿了一嘴。她的嘴本来就有，那裂结了的痂，看起来确实像是在嘟嘴。

“把嘴抿起来更像了。”优说。

游笑得更厉害了，捂着肚蹲了去。

波站起来，端着橙和沙拉盒从叁个人中间挤过去，走客厅。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抱起一个靠枕。

真一跟过来，在她旁边坐。

“妈妈真的生气了？”

“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就是在生气。”

波把靠枕抱得更了，她偏过不看真一，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游戏的角还站在悬崖边上，远的云在慢慢移动。

游走过来，在波另一边坐。优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把盘起来。

四个人都在客厅里了。

波坐在中间，左边是真一，右边是游，对面是优。

空气里有橙的酸甜味和优那盆薄荷的清香。

“妈妈，”游开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问你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