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眠了院，老鸨已经在巷等着了。今儿他没涂脂抹粉，换了一素净的灰蓝袍，看着倒像个正经人。见叶雪眠来，他连忙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叶姑娘，银备好了？”

叶雪眠没多废话，从怀里拿准备好的银递给他。老鸨接过解开看了看，又掂了掂，脸上的笑更了，从怀里掏一张纸递过来：“姑娘收好。”

叶雪眠接过那张纸看了一，就折了两折揣怀里。

“云锦以后跟怜君楼没关系了。”叶雪眠说。

老鸨连连：“是是是，姑娘您哪天得空了再来，我给姑娘挑好的……”

叶雪眠没理他，转往街上走。

她本想去找钱四娘，商量商量接来捣鼓什么。光靠胰挣钱太慢了，八十两去，手里剩的银撑不了多久。

正盘算着，小腹忽然一阵坠痛。

她脚步顿了一，缓了缓又是一阵痛，比刚才更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拧。她皱了皱眉，伸手了肚，忽然意识到——这觉，有熟悉。

叶雪眠站在街边，脸微微变了。她穿来好几个月了，月事一直没来，她都把这茬给忘了。现在倒好，在最不方便的时候来了。

钱四娘的铺就在前没几步路了。叶雪眠捂着肚，加快了脚步。

刚踏杂货铺的门，钱四娘正趴在柜台上算账，都没抬：“要什么？”

“是我。”

钱四娘抬看到叶雪眠，连忙从柜台后面绕来：“眠儿，你这脸怎么这么差？”

叶雪眠捂着肚坐，：“我来葵了，你这儿有没有……”一时间她倒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措辞。

钱四娘一看她那样顿时明白了，转从柜台面的屉里翻几条迭得整整齐齐的布条递过来。

叶雪眠接过去了，里沙沙的，有：“这里面是什么？”

“草木灰，筛过的，细得很。”

叶雪眠拿着去了后院。展开一看，是一条又又宽的布带，两着细绳，里鼓鼓满了草木灰。草木灰不像棉那样成型，它不固定，摸上去松松的，一就往旁边跑。叶雪眠忍着不适换上，刚走两步就皱起了眉——草木灰在布里四动，一会儿堆在前面一会儿堆在后面，本没法平整地贴合，鼓一个大包垫在面，走路时两条都得微微岔开，又笨又硌，比上辈用的卫生巾差远了。

叶雪眠别扭地走回柜台，刚坐脸就更差了。草木灰在布里没有固定的形状，她一坐去，原本鼓在中间的那一团被压扁了往上堆去，在最不舒服的位置，又又硌，怎么坐都不是。她挪了挪，草木灰也跟着跑，本没法安生。

钱四娘在旁边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挪的，忍不住问：“你这是一回吧？家里没给你摆席？”

叶雪眠愣了一：“摆什么席？”

“葵席啊。”钱四娘一脸理所当然，“姑娘家一回来葵是大喜事，这是神赐予我们女人独一无二的能力。家里要摆酒请客的，闹得很。

钱四娘又说：“摆席还有一个用，就是告诉各家各，这家姑娘大成人了，可以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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