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需要她。”程恕解释着，饶有兴趣地望向徐了中的薄雾，那莫名的委屈让他格外舒畅。

“我需要她帮我赶走那些我不喜的人。”

他继续说：“不过……”

“那你该谢谢她。”

女孩的话语如同利刃生生割断了他的思绪。

“不是吗？她帮了你。”

和以往不同，这次徐了知自己在讲什么，也知自己的话会带来什么结果。

空气死一样的安静。

在校外的租屋里呆了几天，徐了总算挨到了叁补课结束那天。

女孩打扫完卫生锁上门，带着钥匙走到小区楼的停车场，把满资料的书包往轿车后排一丢，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句“累死了，终于放假了”。

王婉笑笑，驶离校区后，本该握方向盘的手正抬起指向校门的商业街。

“那是你们学校的校服吧？”

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去，雾蓝天幕，站着叁叁两两的人影。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认识他们。

宋荨，一帆，后面跟着的是程恕和赵嘉韵。

还有几位她从来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补课结束，他们一行人要去雪。

“不认识，叁的吧。”她偏过，用手拍拍前排的椅背促，“回家了妈妈，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

“好好好，妈妈今晚带你去吃大餐。”

轿车飞驰，从路边的少男少女侧掠过一阵轻快的风。

“补课”期间徐了写了不少作业，剩的零碎任务拖沓一周，也算勉收尾。

临近节，周围却实在没什么年味。

这天她打开朋友圈，往第一条便是雪山风景的九格。

「定位：景山度假区」

「发送人：赵瑟学」

赵瑟，赵嘉韵。

难他们是。

leah:「学，你认识赵嘉韵学吗？」

还没来得及切到朋友圈细看那几张照片，对面就有了回复。

瑟:「嗯，她是我妹妹。」

果然是兄妹。

徐了犹豫片刻，问了另一个问题。

leah:「你不喜程恕，是因为她吗？」

聊天框上方挂着“对方正在输中”的提示。

瑟:「嗯。」

leah:「所以他们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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