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程恕约会的请求。

等终于想清楚时，他们已经看完了一场电影。

从影院来，过了桥往走就是古镇。

旅游淡季，小河两岸游人稀疏。

程恕站在桥边，忽然问她：“约会要什么？”

约会要……

徐了试探着开：“接吻？”

话音刚落，程恕便低，双覆上。

她知这个吻是刚才那个回答的奖励。

古镇中央有一颗大树，树上系满了红丝带和心愿牌。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逢考必过，金榜题名。」

「我要考清华！」

说到这个。

徐了好奇问：“你之后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清北了？”

“还有综合考。”他随回了一句，又问，“你兴趣？”

“嗯……想听听。”

作为回应，程恕开始讲自己未来的规划，从上什么大学，到选什么专业，还有什么工作。

甚至连要不要读研究生都已经想好了。

可到徐了的时候，她只是低着喃喃：“我好像没什么想法。”

对于未来，她只有一个模糊的念。

考上一个好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

再无其他。

见女孩奇地安静，他问：“我说这些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她摇摇，“就是觉这些东西有遥远。”

她才二。

“时间过得很快。”

徐了表示赞同，突然想到什么，抬问：“如果我以后考到北京，可以找你玩吗？”

程恕骤然定住脚步，望着女孩眨动的双，神复杂。

“什么意思？”

奇怪，他应该知这句话的意思吧？又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话。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那讲潜台词的人。

带着几分疑惑，徐了认真解释：“就是去玩，比如去一些景，我上次去北京还是小学的时候呢，记得……”

他打断了她的话。

“你觉得呢？”

一句话落，两人间的空气突然变得局促绷。

“我……”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见少年的脸有些奇怪，小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

“过来。”他用手捋过女孩耳边的发丝，“我们去开房。”

“开房？”

“嗯，想小狗了。”

听到这话，徐了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有了更加直接的反应。

脸颊变红，呼加快，还有

面了。

顺利。

“夹，喜吗？”

本来今天不打算用的。

“主人送的……喜……”

于是女孩翘的上多了两朵蝴蝶。

床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程恕用手扶正了徐了的腰，随手接通了电话。

“恕哥，你到了吗？等会儿就开始唱歌了。”

“礼送了，人就不去了。”他补了一句，“我在忙。”

“忙什么啊？今天还有什么比嘉嘉生日宴会还重要的事？”

程恕顿住思绪，目光移到床上，把手机一丢，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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