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间隙，安静的教室突然响起了广播声。

“面播送一则喜讯。在第41届全国中学生理竞赛决赛中，我校理创新人才培养团队喜获佳绩，7人获金牌，2人获银牌。其中叁年级项云、程恕同学选国家集训队……”

唔…主人获奖了。

“我去，国集了，这么厉害。”

“害，又不放假，算什么喜讯。”

“就是就是，有本事突然放叁天假吓我们一。”

窸窣的议论声中，徐了听到了窗外女孩的呼喊，随即拿起笔记本离开了座位。

林筝是她在学校广播台认识的同学，两人一起负责周二傍晚的话题栏目，通常就是把近期的新闻整理成稿照着念，比起其他栏目显得格外平淡无趣。

每周五中午，她们都会聚在学校的小教室商量周要播报的容，整理完毕再给老师审。

不过这周的播报容，似乎有特殊。

“学校让我们周采访这次竞赛获奖的同学，我的想法是在正式播前先和两位学对一稿，到时候直播不容易错。”

两位学，就是……

徐了轻轻表示赞同。

“时间比较张，周就要期中考了，所以我约了今天午六的时间，正好是在晚休前，到时候放学了别着急走。”

“好。”

今天的天气不好，才过六天就黑得彻底。

徐了和林筝在校外的街吃了晚饭，回到学校的时候一二的教学楼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叁那栋楼仍旧灯火通明。

采访地定在叁楼空着的心理咨询室。

两人推开大门，一前一后地了房间。徐了抬，只见圆桌那坐着两位少年。

项云和程恕。

桌上还摊着复习资料。

林筝率先打了个招呼，徐了也跟着喊了一句学好。

项云微微表示回应，而程恕淡淡扫了两人一，什么都没说。

“谢学特地时间接受采访。”

“没事，正好课间。”项云合上资料，“你们要问什么，直接说就好。”

外面开始雨，大风刮得玻璃哐啷响。

林筝快速对完几个关键问题，徐了则在一旁着笔记。

“差不多就是这些，到时候直播这个来，应该不会。”

“嗯，那我们先走了。”

结束，关灯，锁门。

“学。”

程恕回，女孩背着书包追了上来。

“恭喜学。”

程恕挑眉：“恭喜什么？”

“比赛的事……”

少年望了一走廊尽，四昏暗。

教学楼楼平时多用作教研活动，学生不经常来。

“过来。”

徐了乖乖向前走了几步，站到程恕落的影里。

“喊我什么？”

“学。”

“该喊什么？”

“程恕学。”

和他作对是吧。

程恕拽住女孩的手腕把她在栏杆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错了，再喊。”

徐了咬着没说话。

哦？小狗也有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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