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张浩然的私人手机连续震动了两声。

他打开讯息，是小猫传来的语音，语气带着明显的委屈与撒：

「主人～最近您只找晓薇妹妹，都不找我们了。小猫和丽丽好寂寞喔……今晚可以来陪我们吗？我们可以一起服侍您，让您好好放松……」

接着是丽丽的讯息，温顺却同样带着失落：

「主人，如果我们哪里得不好，请告诉我们。我们还是想继续服侍您。」

张浩然看着萤幕，眉微微皱起。他没有多想，直接打字回覆：

「以后不用再来了。」

讯息发去后，他把手机扔到一旁，靠在沙发上，吐一气。

地室里，林晓薇正安静地跪在他脚边，轻轻靠在他的膝盖上。她已经习惯了这亲密的姿势，银项圈在灯光闪着柔光。

她觉到张浩然今天的绪有些不同，轻声问：「主人……怎么了？」

张浩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摸她的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心不在焉。

隔天晚上，老k约了张浩然到别墅附近的私人酒吧喝酒。

两人坐在角落的卡座，老k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直截了当地开：

「浩然，你该不会真的上那个小秘书了吧？」

张浩然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看了老k一，没有否认。

老k叹了气，摇：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你对任何女这样。以前你调教完，该玩就玩，该放就放，从不留。可是现在……你连小猫和丽丽都直接断了，只剩她一个人。你看她的神，已经完全不是在看玩了。」

张浩然沉默良久，才低声说：

「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举起鞭，都会害怕把她伤。看到她哭喊求饶，我不再只觉得兴奋，反而心疼得厉害。老k，我这辈从来没对女人动过真……这次好像真的栽了。」

老k端起酒杯喝了一，沉声：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把她当女调教？还是……」

张浩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杯里晃动的酒，神复杂。

与此同时，地室里。

林晓薇被张浩然压在垫上，双被大大分开，的一次次凶狠地她。

「啊……主人……好……嗯啊……！」

她哭喊着，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他的肤。快依然烈得让她几乎崩溃，但这一次，张浩然没有使用任何工，没有鞭打，没有蜡，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激烈地她。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烈的占有，却又在最后时刻放慢速度，变得温柔而沉。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晓薇……你让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林晓薇听着他压抑的声音，心里既甜又慌。

她觉得到，主人对她的碰越来越温柔，神越来越复杂。可她同时也怀念那个冷酷无、把她玩到失神的调教师。

当来临时，她全剧烈痉挛，哭喊着抱他：

「主人……我您……不是调教还是这样……我都想要……」

张浩然在她的释放后，却没有立刻离，只是把她抱在怀里，额抵着她的额，呼缠。

两人之间，一边是烈的慾支，一边是逐渐萌生的意。

这拉扯让他们都陷激烈的心衝突。

林晓薇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变化。

张浩然更不知该如何继续。

他只知——

再这样去，他恐怕真的无法再把她当成女对待了。

而晓薇，也开始隐隐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已经远远超「被支」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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