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上有几枪伤吗？”他突然问。

龙娶莹动作慢来。她知——七。背上有五，是二十年前一次缉毒围捕时被弹扫中的；左肩一，是救人质时挨的；右肋一，最危险，弹卡在肺叶里，取来的时候医生说，再偏两厘米，他就死了。

“七。”行风翡替她回答了，大手在她上，指尖故意带的伤痕里，疼得龙娶莹浑一哆嗦，“第七枪在肺里，手术了六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上司坐在病床边，跟我说，那个毒贩死了——我开枪打死的。但那个毒贩的份是上报的失误，他并不是毒贩。但是上面必须要有个代。”

他顿了顿，笑容更冷了：“然后我就被停职调查了。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没有津贴，连住院费都得自己垫。我老婆——那时候还是我老婆——拿着账单来找我，厚厚一迭，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能怎么办？我是个警察，除了抓人什么都不会。她看着我那样，抹着泪哭了。她问我，你每天都忙，天天不着家，最后就忙成这个结果吗？你差死了，然后呢？谁来我们？谁来这个家？”

他掐灭烟，烟在茶几上的晶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抓住龙娶莹的，手指陷柔的里，开始自而上地撞。

每一都又又重，狠狠撞在上，发沉闷的撞击声。龙娶莹被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撑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他肤里，在他肩胛骨上留半月形的血痕。

“然后她走了。”行风翡息着，汗从他额角落，沿着太往，滴在锁骨凹陷，“离婚协议是让人送到医院的。我当时还在输，看着那张纸，想了很久，最后签了。英雄？呵……没钱治病，没权自保，你什么都不是。”

他加快了速度。大的在她的里疯狂，袋拍打着她红的，发靡的、黏腻的声。龙娶莹能觉到自己里面已经一塌糊涂——多得像失禁，每次都带更多，把两人的小腹和大得一片泥泞，在灯光泛着亮晶晶的光。

快在她里累积，像不断上涨的。因为连续的重击而痉挛，小腹一阵阵发，那熟悉的、濒临失控的坠落又来了。她知自己要了——

“啊、啊……爸……我要……要到了……”

行风翡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疯狂地往上。每一次都全没，凿最，碾过那块，带来一阵阵让她前发白的酸胀。

来得猛烈而暴。

龙娶莹尖叫着达到——那声音不像愉悦，更像痛苦的释放。剧烈收缩，绞的，涌而，淋了两人的合，甚至溅到了行风翡的小腹上，温黏腻。

但行风翡还没。

他抱着浑、还在余韵中颤抖的龙娶莹，继续。后的异常，每一次都带来过载的、近乎疼痛的刺激。龙娶莹开始哭求，声音破碎不成调：

“爸……不要了……求你了……太、太难受……真的……里面……里面要坏了……”

行风翡充耳不闻。

他把龙娶莹从上抱来，在沙发上。小的沙发面料冰凉，贴上她的肤，激起一阵颤栗。行风翡跪在她后，掰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从背后再次。

这个姿势得更。龙娶莹圆的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上鲜红的鞭痕随着撞击晃动，在灯光漾的波浪。行风翡的一只手在她背上，把她的脸压沙发靠垫里，让她只能发闷闷的呜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边用力，从他指里满溢来。

第二次来得更快，也更无力。龙娶莹哭喊着达到，然后行风翡终于了。稠的满，的，量很大，从两人密合溢来，混着，滴在灰的沙发面料上。

但还没结束。

行风翡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架在自己肩上，又一次。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龙娶莹记不清自己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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