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市的霓虹在夜雨中染成一片模糊的块。

调查局大楼十七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龙娶莹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指尖在机械键盘上敲最后一段结语：“……综上所述，码‘三号仓’走私案宜采取阶段收网策略，目前抓捕的六名中层人员已足够形成威慑。建议暂缓挖，避免打草惊蛇，待其上层联络链自然浮现后，再行雷霆行动。”

她保存文档，加密，上传至系统的“待审阅”文件夹。屏幕上“上传成功”的提示框时，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十一二十七分。

关掉电脑，办公室陷半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渗来，在她脸上投冷织的斑驳。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起。

言昊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几？没忘记今天要的事吧？”

龙娶莹盯着那两个字——“今天”。它岛，周六，的固定日程。她拇指住语音键，声音里恰到好的疲惫与歉意：“这周真不行。省里扫黑督导组的补充材料周一就要，行风翡临走前特意代必须我亲自把关。您知的，这时候不能纰漏。”

发送。

她把手机屏幕朝扣在桌面，起走到饮机前接了，然后回到座位喝了，打开消消乐，消磨时间起来。雨敲打着玻璃，蜿蜒的痕将城市的灯火拉成扭曲的光河。

七十二小时后，它岛。

龙娶莹在剧烈的颠簸中恢复意识。后颈残留着麻醉针剂的钝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的四床上，手腕被猩红的丝绳绑死在雕床上。更屈辱的是，她的双被折迭着向上拉起，脚踝同样用红绳捆绑，固定在上方的横杆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被迫翘起，私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

是冰凉的黑真丝床单，腻如蛇蜕。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暗红灯，光线像血一样涂抹在她赤的上：小麦的肤，丰腴的曲线，圆的在空中绷饱满的弧度，阜上密的发在暗光泛着褐的光泽。

她没有挣扎，只是了气，又缓缓吐。

“忙完了？”

言昊的声音从房间的影里传来。

他踱步走，左手拎着一瓶麦卡25年威士忌，右手攥着自己刚从腰间解的鳄鱼带。六十二岁的男人，材却维持得令许多年轻人汗颜——肩宽腰窄，肌和腹肌的廓在丝质睡袍清晰可见。睡袍领敞开，结实的膛和刻的锁骨。那张脸虽有岁月痕迹，但五官依旧锋利，颌线如刀削般清晰。年轻时，这绝对是张能让女人飞蛾扑火的脸。

“您就这么想我？”龙娶莹侧过看他，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讽刺，“我还以为您这周有上回那个电影学院的小姑娘陪呢。十八岁，得能掐吧？比我这老菜帮有趣多了。”

言昊没有接话。他走到床边，用带冰凉的金属扣挑起她的：“我‘请’你来了吗？我记得我发了三条短信，打了两个电话。‘您’——还真是日理万机，比我这老忙得多。”

“所以我是被绑来的。”龙娶莹笑了，笑声涩，“您这玩法越来越复古了。次要不要试试镣铐？我办公室屉里正好有一副没收的赃，工致。”

“啪！”

带在她大侧最的上。力控制得极准——肤瞬间浮现一红的棱，火辣辣地疼，却没有破。龙娶莹猛地一颤，咬住把痛呼咽了回去。

“我问你话。”言昊俯，威士忌的醇烈气息在她脸上，“这周为什么不来？”

“工作。”龙娶莹面不改，“副局不好当。最近上面巡视组还在市里，行风翡又差在外，所有材料都得从我这里过。我要是这时候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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