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被董卿语扒掉，在上。他扬起掌，对着她就招呼。

一，两，三。

被打得啪啪响，白的上很快浮起一片红印。龙娶莹趴在他上，疼得直气，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唧，眶已经红了。

“不要……主人……别打了……”她声音发颤。

董卿语没停。掌落得又快又重，每一都让她往前一耸。被打得发，红得像是要渗血。她咬着嘴，泪在眶里打转。

打到十几的时候，董卿语忽然停了手。龙娶莹还没来得及气，就觉到他的手指探了她间。

两手指，没怎么，生生了她的。

“嗯啊——！”龙娶莹弓起腰。

那手指在她里搅动，，指甲刮着，又疼又胀。她发抖，被撑开，里面又又涩，被手指得“咕叽咕叽”响。

“不要……不要……”她哭着求饶。

董卿语手指，沾着她的手又给了她一掌。啪的一声，疼得她尖叫。

为什么打她？

昨晚董卿语让她背他写的诗。那三年他写了不少，攒成厚厚一册，非要她全背来，不然不许睡觉。龙娶莹本来就不看这些，抱着诗册看了一会儿，困劲上来，抱着诗簿就睡着了。等董卿语来验收的时候，她都把纸页打了，粘了好几页，撕都撕不开。

不打她打谁？

董卿语的手指再次探回去，在她里又了几分，抠着里面的，使劲压着。龙娶莹浑发抖，一缩一缩的，又疼又酸，夹着他的手指，泪啪嗒啪嗒掉。

“主人……别…别这样…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董卿语越听越来气，“啪！”又是一掌。

龙娶莹哭了声。

董卿语那三年写的诗，反复绕来绕去，不全都是龙娶莹吗？董卿语让她背，就好像是让她知，那三年他到底多难受。可她倒好，压没看几首。

这时门外传来禀报：“公，苏澹送东西来了，说是您朋友捎来的。”

董卿语知是苏澹，所以没停手，手指继续在龙娶莹的里捣着，同时朝外喊：“来。”

苏澹推门来，手里捧着个盒。他低着，把东西放到桌上，余光扫了一——龙娶莹趴在董卿语上，褪到膝盖，撅着，白的上全是红印，又红又，像熟透的桃。她一抖一抖的，嘴里还带着哭腔。

苏澹咽了唾沫，赶放东西退去。

门关上。

董卿语把手指从她里来，上面沾着黏糊糊的，在她上蹭了蹭。又打了几，终于停了手。

“。”

龙娶莹赶爬起来，手忙脚地提，一瘸一拐地往外走。疼得她走路都别扭，每走一步，起来的就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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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回廊里，苏澹靠着等着她呢。看她来，二话不说，抓住她手腕就往外拽。

“嘛……你嘛……”龙娶莹被他拖着走，挣了两没挣开。

苏澹手攥得死，她越挣他越用力，脆把人拽到自己侍卫舍。

把人拽屋，他把门一关，上门闩。

“脱了。”他说。

龙娶莹愣了愣：“嘛？”

“上药。”苏澹说得理直气壮。

龙娶莹伸手摸了摸自己，隔着都摸得到起来的那两坨，的，乎乎的。她淡淡“哦”了一声，比起害羞，她更担心伤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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