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澹站在原地，脸也不好看。那件事——被放、被打鞭，是他和贺沉共同的伤疤。提起来谁都不好受。但是话赶话的，还是都说了。

苏澹气得踢了一脚桌：“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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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被心修复的信，最后还是转到了应祈手上。

该说的，苏澹都转告了。该的，也了。

他转要走，应祈却多嘴问了句：“龙姑娘还好吗？”

苏澹本来就在气上，这句话像是细针一样，刺到苏澹上，他忍不住火了。他转过，看着应祈那张脸，那副忧心忡忡、好像真的很关心的样。

“好？”他哼笑声，“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应祈不解苏澹怎么就被起来了：“你别误会，我的意思——”

“行了行了。”苏澹摆手打断他，“谁在乎你误不误会？关我事？跟我唧唧歪歪什么啊。”

应祈还是把话说完了：“我就是想问问龙姑娘这两天有没有——”

苏澹却打断：“有没有什么？没有被我，还是没有被董卿语？那对不起了，你失望了，她天天被，白天，晚上，一直都在被董卿语。”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啊不对，你应该不失望。你应该是庆幸才对。庆幸没被她连累。庆幸，你还一事都没有。”

应祈皱了眉：“龙姑娘她这两天难又被董公他”

苏澹最烦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我求求你别装了，恶心，好不好。别装的那么关心好不好，你当时可是畏首畏尾的跑了。现在装什么关系啊”他声音冷来，“真他妈恶心。”

被恶言说多了，应祈也不解：“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

“我不是对你有敌意。”苏澹话说得故意，“我是觉得你不是男人。当初你信誓旦旦说的，在会负责到底。你自己亲说的，你忘了？”

应祈整个人静了一瞬。

苏澹越说越气：“我他妈也是嘴欠，非把你这伪君的狗承诺告诉她啥，告诉了。白扬起希望，让她那次被玩得惨了，大喊你的名字。害得她更惨”

应祈不说话了，他眸慢慢低垂

苏澹看着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但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就脆说完。

“我知你是凌家侍卫，你对陵酒宴……我也看得来，不一样。”他声音缓来，“但我就是恶心你，三心二意。不到就不要答应啊。要专心凌家，就别给人承诺。尤其是在那炼狱里，你这承诺是救她唯一一希望，不然她嘛喊你的名字啊？你呢？给了，结果跑了。”

他冷笑了声，那声冷笑里带着说不清的酸涩：“也不怪连陵酒宴都说你怯懦。你就是有本事没本事的懦夫。”

苏澹指着他，把这句话给他咽去。

应祈全程低垂着睛，一句话都没反驳。

因为苏澹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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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澹转走了。

他走得很快，步又急又重，像是在跟谁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