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苏澹一直在想方设法找龙娶莹。

他想把那报酬要回来。脑里总转着她那，想着她那，想着她被哭时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想着她小夹着他的那乎劲儿。

可惜最近董卿语把人霸占得死死的，本不让他们掺和。别说吃了，连汤都喝不上。苏澹心里寡淡得很，憋得难受。

天冷了，还起了雪。

侍卫舍的煤又被其他人多拿走了。苏澹骂骂咧咧地翻了一遍，愣是没找着多余的。贺沉说去别问问，就门了。

他一个人缩在屋里，冻得直哆嗦。本来就冷，煤又不够烧，生生把他冻发烧了。

药要钱，他舍不得。他质还可以，想着抗一抗就过去了。捂一汗，简单暴。

他把贺沉的被也拿来，把自己裹得像条虫，缩在床上不想动。脑袋昏沉沉的，上一阵冷一阵，打架，快睡着的时候——

“砰砰砰”。

敲门声。

苏澹被吵醒，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谁他妈大半夜的来找事？

他裹着被床，趿拉着鞋去开门。以为是贺沉回来了，张嘴就嚷嚷：“别告诉我煤又没——”

门打开，话卡在嗓里。

龙娶莹站在门外。

大冬天的，着雪，她穿得的确少。不对，是里面有乾坤。

苏澹眯着睛扫了她一。她裹着件外袍，但领那儿来的地方，分明捆着红绳。绳痕勒里，上全是吻来的红痕和牙印，密密麻麻的，一看就是刚被折腾过。

她尾还是红的，又哭了。

又是来让他传话的啊。苏澹心里一阵烦。真麻烦，他又不是慈善家，上次的报酬还没给呢。

他正想开嘲讽两句，龙娶莹却双手捧着几颗话梅，抵到他前。

苏澹愣住了。

他低看了看她掌心那几颗褐的、扁扁的东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盐血梅啊。”龙娶莹说，声音有哑，“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吗？”

苏澹脑转了一。

盐血梅只在冬天产，和夏天的咸雪梅不是一回事，名字听着像，其实是两样东西。

可他没说。

他上次是随说了句“什么时候能吃咸雪梅啊”，那是那天晚上抱着她的时候，自己嘟囔的。她听见了？还记着了？

可这也不是咸雪梅，是盐血梅。她听岔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没接话。

龙娶莹见他不动，以为他不认识，又往前递了递，解释：“就是晶梅的一。你上次不是念叨想吃来着吗，我就……”

苏澹打断她：“你就是来给我送几颗话梅？”

龙娶莹了。

她如今是什么境？边手什么都没有。换在平时，大把银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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