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苏澹把话传回来了。

他站在龙娶莹面前，把应祈那句“在说话算话”扔给她，语气不不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后面那些“负责到底”之类的话，他也原封不动地倒了回来，可那腔调，明显带着绪。

龙娶莹听来了。这小心里不痛快。

她把那绪收底，没吭声。王褚飞那边应祈已经去看过了，说是“在养伤”，人没事。这是第一件事办成了。

还有第二件。

那就是把应祈引到董卿语这里来。让他亲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

这才是最重要的。

纸上得来终觉浅，她必须得让应祈亲看见她的遭遇，那冲击才够狠，那愧疚才会往里。光靠嘴上说“我受苦了”，和亲看见她被在桌上、被、被打得浑是伤，是两回事。

后者才会有实。才会让那些愧疚、自责、责任，从“嘴上说说”和“心里难受”，变成“推着他动”的东西。

而把应祈引来，还得再找苏澹传话。

可问题是，她最近这几天本见不到苏澹。

苏澹和贺沉两个人，是董卿语欺负龙娶莹的工，所以被安排搬到了董卿语宅院外的侍卫舍里住。这原本是方便他们随时被叫来。

可不知为什么，最近董卿语总喜一个人变着法折磨龙娶莹，不怎么带两人了。这两天更是放了两人假，换其他人替班。

像是担心龙娶莹再去“偏袒”其他人一样。他直接不张要别人代劳了。

但他又不能承认，承认在龙娶莹面前，他又比不上侍卫了。但暗地里把人支走，是他能的。

而这让龙娶莹这几天一直没机会找苏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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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又是如此。

龙娶莹赤条条地躺在他前的矮桌上，两条垂在桌沿，脚尖不着地，就那么悬着。双被掰开，对着董卿语大敞着，心那两片微微张合，像是受惊的。

她上又多了几新鲜的鞭痕，从左斜斜划过腰侧，又一落在右上，红着。一看就是董卿语的杰作。他打人专挑这些地方，疼，还留不大伤，养两天就好，好了再打。

桌边放着一个碎淡青的大瓷盅，里盛着冰，几块冰漂在面上，里镇着一堆荔枝，青红相间，堆成小山。

大冬天的，董卿语也不嫌冰手，修的手指探盅里，拈起一颗荔枝。慢条斯理地剥开那颗荔枝，里晶莹的果。

然后他把那颗冰凉的荔枝在龙娶莹被打得红的左上。

“呃……”龙娶莹浑一抖，被冰得又疼又麻，那凉意顺着尖往里钻，直钻到骨里。她想躲，董卿语另一只手着她的肩膀，把她牢牢钉在桌上。

“抖什么？”他声音不轻不重，手里的荔枝贴着慢慢碾，把那红的小粒压扁又松开，冰顺着往淌，淌到肋骨上，又凉又。

龙娶莹咬着嘴，使劲克制不让自己抖得那么厉害。

那颗荔枝冰得温了，了，董卿语随手扔旁边的碟里，又拈起一颗，剥开，在右边的上。

右边被打得更狠，得发紫，冰荔枝一贴上去，龙娶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腰都弓起来，嘴里“嘶”地了凉气。

“别动。”董卿语住她，手里的荔枝不不慢地碾着，把那得发亮的来回拨。冰顺着沟往淌，淌过肚，淌到桌上，洇一小片。

龙娶莹的因为剧烈息而起伏，董卿语在她肩上的手能清楚知到那起伏的频率——快而浅，像残的小兽。

等那颗荔枝也变温了，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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