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语走到她面前，忽然凑近，鼻在她脖颈间嗅了嗅。

“什么味儿？”他皱着眉，又闻了闻，“这么……”

他脸上的笑慢慢凝固了。

的味。她浑就像是被沐浴了一遍一样。

他的神变了。

“你不是说午，去见你的旧了吗？”他一把攥住龙娶莹的，力大得她骨都响，“还是说……你跟那帮旧们，本来就是这关系？”

龙娶莹被他得生疼，可她没挣扎，只是盯着他。

董卿语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难怪你这么着急找回他们，难怪你那么重视……”

他另一只手扯开龙娶莹的衣裳，动作暴，毫不怜惜。

龙娶莹跟着抖了一，可她被着脸，只能徒劳地攥着他攥自己的手臂。

几拉扯，衣裳散落一地。

龙娶莹被扒得光，赤地站在他面前。

董卿语的目光在她上游走。那些之前用笔写的字，早就被抹得一团模糊，墨迹混着汗渍，脏兮兮地糊在她肤上。还有几吻痕，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全落在他里。

他的手指像蛇信一样，在她上那些痕迹上划过。肩膀，锁骨，侧，腰窝……

这些他还能忍。

可当他目光落到她间时，手指停住了。

她在抖，打颤。他手从她背后慢慢去，摸到后面一阵漉漉的粘稠。他神里的狠戾一涌上来，手抓住那个还在她的药瓶，猛地往外一拽！

龙娶莹的被拉扯着，那药瓶带着里面的东西一起往外拖，的都跟着翻了来。只听“啵”的一声闷响，药瓶被拽来了。

接着——

随后那刺的大大顺着她往淌，咕噜咕噜往外冒。

那是男人去的——是董卿语这辈都不可能再有的东西。

董卿语沉默了。

他睛死死看着龙娶莹面咕噜咕噜来的浆，看着她的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别人的东西。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游刃有余地羞辱她，却没想到，就这这一件事，龙娶莹就跟当初一样，用行动狠狠又鄙夷了他一把。

再一次……

再一次……

董卿语一把开龙娶莹的嘴，把那瓶还裹着的玉瓶，直接她嘴里！得很，了咙里！

龙娶莹被到呕，咙剧烈收缩，想把那东西吐来。玉瓶从嘴里弹来，“啪”一声掉在地上，了两圈。

她刚缓过劲，还没来得及气，董卿语一掌甩过来——

“啪！”

龙娶莹被打得栽倒在地。还没等她爬起来，发被人一把揪住，拽着她抬起。

“啪！”又一掌。

“啪！”再一掌。

董卿语一言不发，就是扇。一接一，扇得她脸都起来。扇完了，又一脚踹在她肚上，把她踹得蜷成一团。

毫无理由的暴打。

守在门外的贺沉和苏澹，只能听见屋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打人的声音，还有龙娶莹压不住的闷哼。

直到董卿语冰冷的语气从里面传来，让守在门贺沉和苏澹的两人来。

两人推门去，上还带着从外面来的寒气。可看到前这一幕，再冷的风都比不上心里的凉。

龙娶莹被打得浑是伤，手脚被分别绑在三座灯笼架上——大概是董卿语专门搬来的。她仰躺在屋中央的桌上，双被大大地拉开到极致，一左一右绑在灯笼架上；双手被绑在一起，从侧拽直，固定在另一个架上。

她浑赤。

两个还在往外着，不住地张合，像她的主人一样，可怜兮兮的。

两人来后都懵了一，随即立刻低行礼。

董卿语就坐在正座上，上只披一件单衣，慵懒地撑着脑袋，斜靠在座位上。他看着两人，慢悠悠开：

“你们把她上了。”

短短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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