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计划要开始，必须得有详细章程。

龙娶莹自动来背锅，计划要启动，董仲甫自然得让她跟林疆碰商量。如今名义上的第一指挥员就是她，怎么演得更像，怎么排兵布阵，怎么在骆方舟派人镇压时撑得够久、跑得够快，这些都得她拿主意。

于是这帮主力围成一圈。人里有龙娶莹熟的，那是她当年的旧；也有不认识的，是林疆这些年新招揽的弟兄。

他们得商量个所以然来，再报给董仲甫定夺。

十几号人挤在一间屋里，地图铺在桌上，龙娶莹指着宾都周边的路线，一条一条讲给其他人听。

可讲了半天，她发现林疆压没在看地图。

那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

那个位置，有个被咬来的红印。是谁留的，林疆不知，但他心里有数——总归不是他。

他也听说了龙娶莹断指的事。她讲了半天，左手一直垂在，挡着，就是不想给人看，只用右手着地图。

他林疆是外人吗？

他更是听说，她当众承认那个瞧不起人的王褚飞是她“有实无名的人”，为了救那男人，生生砍了自己两手指。

活该，林疆心里想。

王褚飞那死人又凭什么？龙娶莹为什么总是这么犯贱？明明自己才是跟着她苦过来的老人，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别人抢了先？就因为得帅？他自己也不赖啊。

妈的。

他脑里全是这些，压没听去半个字。

余光瞥见她藏在面的左手，指来那两圈合的痕迹。他撇了撇嘴，断指一定很疼。想到这儿，他心里莫名了一。

可越看那牙印越碍。

不是，谁这么缺德啊？咬上就算了，咬脸上？妈的，哪个傻缺的？死傻。

这要是在脸上留了疤，怎么办？

林疆伸手想去摸她的脸。

龙娶莹正指着地图说话，意识偏躲开了。

“你什么？”她抬看他。

周围那些旧本来聚会神听着，全被他这一打断，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林疆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尴尬地挠了挠：“没什么……”

龙娶莹皱着眉看他一，继续讲。

可林疆还是心不在焉。那睛往她脸上瞟，往她瞟，往她上能看的地方瞟。上次俩人亲密接，太匆忙，又不愉快，本没来得及细看。现在才有功夫好好打量她。

胖了。他不在的这几年，她吃得好。前的分量看起来比从前更足，把衣襟撑得鼓的，腰还是那么，被椅挡着看不见，但凭记忆也知，那两一定是又圆又大。

他忽然想到，要是龙娶莹因为他日渐消瘦，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瘦了就不好看了，胖着才好。他林疆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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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该说的都说完了，其余人纷纷，陆续散了。

龙娶莹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却被林疆一把拽住。

“你这是嘛？”她被他拉得回过。

林疆咳了一声，凑近了些：“你上次不是用换秘密吗？我这里还有个你不知的秘密……你还打算换吗？”

他边说边往前，膝盖挤龙娶莹两之间。龙娶莹被得往后退，腰撞上桌角，退不动了。

龙娶莹其实大概能猜来他想说什么。可他这么步步，她不喜。她伸手推他膛，想把他推开：“不用了……”

林疆靠得更近，膛压上她手心：“真不用？假不用？”

他的手隔着衣裳摸上她，手指在她左边上。龙娶莹浑一颤——还没来得及躲，林疆却愣了愣。

手不对。怎么到个的东西？

“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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