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疼吗？”他问。

董卿语手指撑开的那个间隙，堵了一午的立刻找到了。它们顺着木的隙往外涌，先是一，然后是大大的，像溃堤的洪。

董卿语的压迫又来了，他站在她面前，比她一个。他上那异香直往她鼻里钻，熏得人脑袋发。

他一只手抱她，另一只手猛地一——

“没给咱们王统领看看？”董卿语贴着她耳朵说，气往她耳里钻，“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在他面前来呢。”

董卿语站起。

他往前一步，她退一步。再往前一步，她又退一步。直到背撞上后的，退无可退。

隔着衣裳，他着木的末端，慢慢打转。那在龙娶莹门转着圈，磨着，把她得浑发颤。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目光落在龙娶莹上。

“嗯啊……”龙娶莹的手不自觉抓董卿语肩上那件单衣。

董卿语个，低看了看她面的况，笑了。脱那只手抓着龙娶莹左边那，用力往一边拉扯，把门的木完全来。

龙娶莹觉到那些温的东西正从她里去，顺着大往淌。

堆积了整整一午的瞬间从她门而，去老远，落在地上，溅得

那地方被撑了一午，早就了。他的手指去，撑开一个大，抓住木的末端。龙娶莹的门被他手指撑得变形，绷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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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抱着几件衣裳站在门，没敢往里走太：“收拾了些东西。你刚刚通知要搬来主宅，我就先收拾了……衣服。”

“这么久……”他声音慢悠悠的，“你又跟你的侍卫睡了？”

董卿语着那团，手好得他眯起睛。他了几，手指顺着往里探，摸到那个堵了一午的木。

龙娶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鼻里全是他上那异香。她着气，声压都压不住。

龙娶莹把怀里的衣裳抱，挡在两人中间。

董卿语低看她：“我们的王统领看见你这条‘新尾’了吗？”

实则，他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摸过来，隔着衣裳覆上她的搓起来。

“我帮你拿来。”董卿语说着，四手指直接她的门。

“啊！不要——”龙娶莹伸手往后去挡，“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龙娶莹意识往后退。

那手很大，整个盖在她半边上，用力一抓。龙娶莹的厚实，得像面团，被他一抓，五指陷去。

他的小腹压上来，腹肌的，着她圆鼓鼓的肚。那肚被撑了一午，到现在还是鼓的，像揣了几个月的。

落到脚踝，底白的。

董卿语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嘴角扬起来。

龙娶莹不想回答，没说话。

董卿语也不等她回答。他撑在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揽住她的肩膀，把人整个圈怀里。另一只手扯她的。

刀还攥在手里，但他没再那只麻雀。他迈着步，一步一步朝龙娶莹走过来。

龙娶莹起初还被董卿语关怀的话得一愣，一秒就被他的大手惊到。

“噗呲”一声，木被整来。

董卿语伸手，把那些衣裳拿掉，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上，俯，脸凑得很近。

刚抓来的麻雀。桌上被戳得血糊糊的，麻雀还没死透，翅膀还在扑腾。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