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还在想怎么去见王褚飞，他那条命捡回来没，人变成什么样了。

董卿语就先开了。

“你想见你那个侍卫吧？”他转过，走到门那张扶桌前，背对着龙娶莹，“他刚被府里的大夫救回来。”

龙娶莹盯着他的背影，看他把那布帛包装的盒打开，从里往外拿东西。等再转过来时，龙娶莹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个动膀胱，得鼓的。一细竹筒，一削得溜圆。还有一个不小的陶罐，正冒着微微的气。

他拿着东西走来，放到龙娶莹手边的桌面。当着龙娶莹的面，把这些东西组装好。把竹筒膀胱的里，又拿起那个陶罐，往膀胱里东西。

香味飘过来。

陶罐里是温的。

……

龙娶莹对这东西不陌生。在洛城的时候，裴知?拿她玩过一次，那滋味她现在想起来还发。羞辱，难受，想死又死不了。

她不明白董卿语这时候拿这个来是什么意思。

董卿语一边往膀胱里，一边也不抬地说：“肯定得让你看一你的王褚飞，让你知我们在救治他。这不就是你刚才当众拿自己清白救他的原因吗？”

龙娶莹慢慢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离他远些。

她的目光全落在那工上。膀胱被撑得鼓起来，沉甸甸的，董卿语满了，把竹筒那，然后抬起手，把面前的她拉过来。

龙娶莹被他抓住一条胳膊，语气有些偏激：“你到底又想什么？”

董卿语用力把她拽过来，轻笑了一声，怂了肩，说得理所当然：“不是说了吗？让你去见一次王褚飞。”

说着，他完全不顾龙娶莹左手还断着两手指，又把她整个人回桌上。

龙娶莹这回被得趴在桌面上，闷哼一声。她想挣扎，董卿语已经一手住她的肩膀，把她牢牢钉在那儿。

另一只手，着那竹筒，往她后面探。

“你他妈——唔！”

话没骂完，竹筒已经来了。

龙娶莹的门被那削得溜圆的竹筒撑开，冰凉的异猛地窜上来。董卿语手上用劲，往里，往里，那竹筒越越，刮着她的往里走。

“嗯……！啊！”龙娶莹闷哼声，那滋味难受得要命，肚里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胀得发慌。

董卿语的手在她肩膀上，她后背弓着，可肩膀上的力气就是压着她，她起不来，只能右手抓着他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一开始是想推开，后来变成了死死攥着，指甲掐他里。

董卿语觉不到疼似的。他另一只手着那个鼓的膀胱，开始往里挤。

温的顺着竹筒，一一往龙娶莹门里。

“不要……不……”龙娶莹的声音发颤，肚里那胀意越来越重，越来越满，乎乎的在她里漫开，像要把她撑破。

最后几得急，湍急地涌去。龙娶莹胀得浑发抖，攥着董卿语手腕的那只手，指甲直接掐血痕来。

董卿语低看了自己手腕上那几血印，没恼，反而笑了。那笑兴奋得很，睛里的光都不对劲。

他竹筒，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短木，对准龙娶莹的门，一使劲了去。

“嗯——！”龙娶莹闷哼一声，那木堵得死死的，肚里满的一滴都漏不来。

董卿语松开手，直起，看着趴在桌上、捂着肚气的龙娶莹，满意地了。

龙娶莹从桌上爬起来，肚鼓鼓的，像怀了几个月的。她一只手撑着桌，一只手捂着肚，那胀意得她腰都直不起来。

等龙娶莹费力得穿好。董卿语才朝门外喊，“来人，带龙姑娘去见王褚飞。”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挪。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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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跟着人往外走，两个侍卫跟在后，像是押送。

龙娶莹每一步都难受得要命，肚里那些随着她的动作晃，一一往木上。她走几步就得扶着墙歇一歇，气，等那想排的冲动压去，再继续走。

董府的走廊得没完没了。

等她终于走回他们客宅里王褚飞住的房间时，额上已经全是汗。

房间里的血腥味和药味混在一起，得腌人。王褚飞坐在床上，上缠满了绷带，只穿一件单衣，衣襟敞着，一赤的膛，光膛来的那一，上面的旧疤就一迭一，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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