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看着她，看她撅着往前蹭，蹭得手腕上的链松了松，没那么扯了。嘴里还在骂：“王褚飞……你们全都是王八！”

“……别哭了。”他说，“吵。”

王褚飞低看着她。

刚才那几掌落在上，她上已经红了一片。那两又又圆，平时裹在衣裳里不显，这会儿来，白晃晃的，像是熟透的桃，红一块白一块，颤颤巍巍。

“啪！”

被一把扯到膝盖上，堆在那儿。

王褚飞信鬼也不会再信她。

太疼了。

“这是惩罚。”他说。

龙娶莹哭声顿了一秒，然后更大声了。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上，慢慢。从到腰侧，手指勾住腰的边缘，往扯。

这回不是打。是摸。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泪鼻涕糊了一脸。红得像两块烧红的铁，还在一抖一抖的。

她腰都发颤。王褚飞骑在她上，能觉到她在发抖。

“我……我真的没逃……呜呜呜……”

王褚飞直起，从她上来。

他微微歪了歪。

他忽然觉得有……不去手了。他还真没有，把人打哭后的况。一般那些人都死了。

然后他扬起手，用了十成力气。

关键是他会打。知怎么打最疼，还不留伤。

王褚飞的掌悬在半空，没落去。

龙娶莹手被吊着，只能把脸埋胳膊里。她终于忍不住了，“呜呜呜”地哭声来，肩膀一一的。

龙娶莹噎噎地看着他，鼻涕泪糊了一脸：“你要是这时候还想着上我，你就真他妈太混了。”

龙娶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前缩。她本能地拱起腰，往上撅了撅，想往前蹭——哪怕蹭开一，躲开一掌也好。虽然知躲不开，但比脑快。

她扭着，眶里已经汪着泪，忍着没掉来。看他盯着自己，他的手就跟闸刀似的悬在那儿，她看着它，止不住地抖。

那表像是在说：你奈我何？

才两掌，她眶已经红了。

一秒，他抓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手上的链跟着扭了一圈，依旧吊在她。他重新跨上去，骑在她上。

左边也红透了，跟右边一样。

龙娶莹趴在床上哭得停不来，什么话都说不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声音。

“给我穿回去！”她扭冲他喊，“你好歹是在路上护送我，你这是在动用私刑！就算我想跑，也是骆方舟罚我，你没资格！”

第三掌落来。

王褚飞当年跟骆方舟比试过，二百斤的大弓，他能连拉四次，脸不红气不。这力气落在上，比鞭还疼。

“啪！”

王褚飞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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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龙娶莹猛地挣扎起来，“我不要光着打！我、我不要！”

一个清晰的手印落在她右边上，红得发紫。

没用。

“我真的没打算逃跑……”她声音发颤，委屈得不行，“我是去救人！你怎么就不信呢……”

他的手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