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在脚踝上，光着两条，上衣被扯烂了挂在胳膊上，在外面。她就那么蜷在桌上，侧对着他，手挡在前，可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从指里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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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半眯着，还在一一地收缩，往里沉。

董仲甫那边还没动静。

她躺在那里大气，前发白，什么都看不清。

骆方舟坐回椅上，还着，沾满了她的和两人的，也没收起来。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那摊烂泥似的龙娶莹。

“那辰妃这次回去，”龙娶莹小心翼翼撑起，动作间又挤些白浆，“带骆霄雀吗？带其他人吗？（这才是重）”

“啊啊啊啊！”

“啪”的一声脆响，被打得颤了几颤，又麻又疼。龙娶莹“嘶”地了冷气。

“……那个，最近辰妃是不是要回宾都省亲了？”

那老匹夫不会放她鸽吧？

骆方舟伸手，指尖摸过她的脖颈锁骨。那手指还带着黏腻，凉凉的，在她肤上划过。最后住她一只，一边玩一边回答。

他起，俯，一手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她间。两手指直接还在的里，搅了搅，带一白浆。

“与你有关？”

骆方舟松开手，然后狠狠弹了她的尖。

最后又了一次，才终于来。

龙娶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

话毕，手指开始猛烈起来。那两手指又又，在她里，搅得咕叽咕叽响。指节弯曲，刮过，碾过那颗着的。

骆方舟看着她，像看着桌上被端来的供品：“嗯。”

“骆霄雀在里待着。”骆方舟看着她，两人睛对视，“就辰妃自己回去。”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没……别人了？”

离的时候，发“啵”的一声响。龙娶莹浑一抖，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在一起的白浆。

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

龙娶莹像是为骆霄雀随问起，声音闷闷的：

“没有……没有，”龙娶莹颤抖了，被他得发麻，半眯着睛，“我就是随便问问。”

三日后辰妃就走了。

“龙娶莹，”他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与你无关的事，少打听。”

龙娶莹仰起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死夹着他的手指，又去了一次。混着来，溅在他手上，溅在桌上。

拍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