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小脸上瞬间浮起红印。他哭不声，只能发“啊啊”的哽咽，睛红得像兔。

那小太监“扑通”跪倒，磕如捣蒜：“娘娘恕罪！才给大皇洗澡，不知怎么他就自己跑来了，拦、拦不住……”

辰妃抚着肚，脸铁青。芍药在一旁骂：“娘娘怀着，你们怎么办事的？不是说了把人看好，别往娘娘跟前带吗？！”

太监连扇自己耳光：“才该死！才该死！”

龙娶莹站在一旁，睛一直盯着地上那团小小的影。骆霄雀浑透，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打颤，看向辰妃的神里全是恐惧。

她走过去，脱自己的外衣裹住孩，把人抱起来。

孩在她怀里发抖，小手攥着她的衣襟。

芍药让太监赶把人带去：“锁起来！省得再冲撞娘娘！”

太监伸手要来拽，骆霄雀“啊啊”尖叫，往龙娶莹怀里缩。

“等等。”龙娶莹开，转看向辰妃，“娘娘，要不……这孩先让我带回去照顾？我那儿冷清，有个人陪着也好。而且王上常去我那儿，没准见着孩，就会多惦记娘娘……”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好顺势多提提娘娘。”

辰妃看着她，神动了动。

盛嫔正得，若是借着孩让龙娶莹在骆方舟面前多说说好话，倒也不是坏事。

“那就……劳烦姑娘了。”辰妃松了。

龙娶莹笑起来：“害，不辛苦。我那地方空得很，有孩住着，闹。”

她抱着骆霄雀往外走。孩缩在她衣服里，冰凉。她把孩搂了些，脚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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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住的偏殿。

这地方是真冷清。原本骆方舟安排了不少人，可龙娶莹总想往外传信，人多杂，骆方舟索全撤了，只留了几个盯梢的。

龙娶莹把孩放在榻上，找了条布给他。

骆霄雀很白，白得不像骆方舟的孩——骆方舟是古铜肤，这孩却得像块豆腐。睛是垂的狗狗，鼻尖侧边有颗小痣，跟骆方舟那双上挑的丹凤完全是两个路数。

孩看着她，要哭不哭的，可怜。

龙娶莹伸手想给他发，他不松手，只攥着她的衣角。

“行了，松手。”龙娶莹拍拍他的背，“姑姑给你，不然该着凉了。”

孩听不见，但似乎能受到她的动作，慢慢松了手。

龙娶莹一边，一边在心里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