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曼看着装好人的尼德格勒，心里不屑：呵，现在装好人来了，早嘛来了？这样的局面不是他造成的吗，不是他想要的吗？这时候想起来当好人了，坏人倒成自己了。

……好想死……

于是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莉芙用力抓着桌，指节发白，浑痉挛。

说得怪气的，更让人不敢声了，莉芙缩了缩脖当鹌鹑，手被格斯曼扯扣住，另一只手极轻地摸着她的：“说吧，我听着呢。”

委屈上涌，莉芙想起一直以来的事，没觉得自己有问题，一脑翻来说：“都……都怪你们……我来这里工……赚钱……家骗我……再然后是你……呜呜呜……你也是坏人……明明是你让我当你人的。我本来是来好好工养活自己的，现在这样又不是我的问题，凭什么来怪我。我这个样，你们很生气吗？我也不开心！我当初也很生气！但你们本就不在意我，你们想什么就什么好了，现在也不用来问我！”

莉芙抓住桌沿想要先从格斯曼上去，一抬，卡在，腰杆发酸发麻。她忍住一抬，先是一扯，再一。

“你吓到她了。”尼德格勒又说，这次他倒是没了微笑，也冷起脸来，“你吓她什么？”

女孩一脸无措，嘴几次微动，怎么也说不来。

暴风雨前的宁静不会让人安心，只会让人害怕。

莉芙说完是有后悔的，她只是一个小仆人，而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少主，一个是家。说到底，她哪一个都惹不起，真的惹他们生气了，还能活去吗？

她说完手上一松，于是抬手边着泪边哭。

“啊啊啊！！……唔！”

这她是忍不了了，快炸开，腰酸无力，跌坐回去。抬起一大半了，又被她自己整吃，再一次。

“唔！”

他这么想完刚才嘲讽几句，没想到怀里响起哭声，莉芙的泪扑簌簌地就落了，委屈得“呜呜”哭，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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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让两人都歇了心思，更是让格斯曼垂丧气，了气沉默地一言不发。一时之间只有莉芙的哭声在响，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不知要说什么。

位置一换，就到他们哑无言了。

主上，里着，莉芙羞得脸都红了，却被禁锢着一动也不能动。又怕得不敢声，只希望况不要更坏了。

尼德格勒上前一步：“莉芙……”

格斯曼一金发在光更加灿烂，上被晒得，心却是冰凉凉的，绷着脸面无表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别装哑，这个时候还瞒什么，夫都跑来这跟你要名分了，别辜负尼德家对你的心思啊。”

后知后觉的莉芙也不哭了，止住哭声后发现安静得离谱，让她更害怕了。

叫来后迎上尼德格勒的目光，莉芙赶咬，恨不得原地升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