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你真的好起来。”他替她穿好衣服、鞋、袜，最后弯把她背在背上，就像来时，来时一样谨慎地带她走这片密林，“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就这样。”他确定。

“想见见于低谷时期的你。”他抬手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

靳嘉佑对此不可置否。但他选择继续讨论之前还没说完的话题，“店老板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不知。”她不想猜，又没有奖励，说错了反倒失望伤心。

“想得。”女人的伤被他三言两语挑拨净。

“我早该来的。”他的话里有几分惋惜，不过说来之后便随风消散了。

他闻言，抓着她的脚轻笑，推搡，“既然你不想休息，那就在一边看着我，我很大方的，不收你钱。”

男人对答如，“那我和店家说我在小树林里找到了个女人，他不得以为我见鬼了。”

“瞎话。”她看他手边一袋的女人的衣，质问，“难不成，你就给一块破石买这些？”

没人能从雨中完整地蹚来，总会有什么彻底遗失在经年的枯萎中。她如实回答。

早在梦乡里了。

他用净的大巾她冰凉的脚，抬答，“我说我很多年前在附近丢失了一块石，今天终于找到了。”

她嘟起嘴，接不上话，两只睛看着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心思又歪了，最后趴到他肩膀上去，有一言没一语地与他闲聊，“可我觉得我没办法彻底好。”

“为什么是石？”她不理解他的比喻。若是要讨自己的心，他大可以用更加名贵的词，宝玉，珠，说这个也不怕自己会生气。

见他非要把那件无聊的小事说完，女人不得不追着他的话题往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这话说完，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逗了，顿时恼羞成怒，光脚往他上踢，骂，“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因为石觉得自己是块石。”他回答得有些莫名其妙，“或者，你有其他的想法？告诉我石是怎么想的。”

她笑了几声，伸手去摸他的发，把它们得很，不解，“石？你真是谎话连篇。”跟自己在一起待久了，他竟然也开始变得油嘴。

“当然不是，这是我给我女人买的，答谢她陪我找了一夜的石。”

“嗯，石。”他很确定他丢的就是块石。

见她神变得轻松，靳嘉佑拿起衣裳往她上，边边说，“走吧，在这一夜说不定已经受凉了，回去洗个澡，再用被捂捂。”

她脸一红，才没脸说自己是玉呢，哪有人这么自夸，但又觉得石太贬低自己了。于是伸手轻捶了一他的肩膀，帮石辩解，“你丢的明明是女人。”

“就这样？”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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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见到后有什么觉？”她靠在男人肩上，抬起来迎接从密林中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