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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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数学竞赛了，已经走了快一个半月，她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课间偶尔会有几个和她搭讪的男生过来坐着，或者想和她说悄悄话的女生。

大家都羡慕他，能在上课的日去玩。只有她在等他回来。

那是个沉的午，有个不太熟的女生坐到了他的位置上，神秘兮兮地与她说，“靳嘉佑回来了，我刚刚在走廊上碰见他。他们正要年级主任那里去。”

她努力不让自己的睛亮起来，可还是无可避免，关于他，关于他们的约定，不知他是否还记起，“你确定那是他么？”

“我确定，他还让我给你捎话儿呢。”女生刻意凑近了，“放学后，你在学校门等他一会儿，他想和你约会。”

葛书云的脸不可避免地红起来，她又惊又喜又怕，可倾诉对象不能是这名女同学，于是捺住了喜的心，故作冷漠地回答，“我知了，谢谢，放学了我自己和他说。”

那是个无法集中力的午后，她一直在走神，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她迫不及待收拾起书包，迫不及待往校门外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突然来了一片乌云，起了雨，她从包里拿雨伞，站在雨中躲雨。周遭过分安静，同学们已经散空，就把她剩在这里。

等心里的数字算到679的时候，忽然有人闯了她的雨伞里。女生吓了一，要躲开，可他伸一只手，接过了她的。他们过分亲密。

“等了很久么？抱歉，老师的话有些太多了……还好我跑得快，你还没走。”他的额上满是汗，说话的这一刻还在大气。

“没有。”她摇摇，用胳膊碰了碰他的手臂，忍不住，“你别离我那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这是委婉的托词，她耳都红了，静静受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心温度，迎还拒。

“这伞太小了。”他也有他的托词，“不靠近，我们都要淋。”

他无赖似的不肯松手，她把一撇也不知怎么说，只跟着他的步伐往校门那条幽森的小巷里走。

“……数学竞赛比完了么？”

“完成了，等发成绩就行。”

“考得怎么样？”

“还不错，正常发挥。”他向来骄傲自信，她也喜对方的这气劲儿。

“就是在考场上总是想起你。”靳嘉佑不会藏话，有什么说什么，“我有喜的人了，她就在这里。”

两人并肩而行。这几乎是那一刻的她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能开心到昏过去。

“……我们要去哪里？”她不认识这条路，全凭他指引。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想抱抱你。”他的结开始动，说着说着忍不住了，补充，“我想亲你，再仔细地看看你。”

她的不知为什么会忽然透，她说不的羞涩，只想快找个地方安定，“……你就不能等到了再说嘛，万一被他们听见。”

“我忍不住。”今天的他格外直白，用十分恳切的话语，“我想拥有你。”

葛书云不知他在说什么，但是期待盖过了恐惧，哪怕这是大家中的坏事，她也没有丝毫犹豫。

那个破落的小房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她惊讶于这地方都能被他找到，他却拿一把钥匙，熟练地把门锁打开，拉开门邀请。

“很快的，就一两个小时。”

她一看见屋里面的小床，好像意识到等会儿她会躺在这里，接连看了他好多，为自己辩驳，“我还没有和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