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就听到。”

杏的声音响起，“夫人？您在里面吗？”

燕泊无奈，只好去，等落娘洗完来，换了一净的衣裳，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巾，

“……你离我远。”

……

“唔……唔……”

又伸手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抹在她上，“落娘了好多，你看，都透了。”

“会被发现的。”

又一记，落娘没忍住，漏了一声，只吓得捂住嘴，泪都来了。

“走吧。”

“落娘，”燕泊没有退来，还埋在她，“舒服吗？”

“慢不了。”

“嗯……慢、慢一……”

“再抱一会儿。”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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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娘。”

燕泊笑，“不行。”

用气音说，“你疯了！她们会听到的！”

“你……啊！”

撑着石的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往，燕泊便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里传来一阵阵痉挛，一一地往外，了一手。

落娘不敢声，燕泊倒是替她回答了，“没事，你们退远些，夫人在这儿赏。”

“嗯。”

“我明明听到了，好像是……从假山后面传来的？”

落娘整个人都了来，靠在燕泊怀里，浑发抖，

“夫人？”杏的声音又近了，“您没事吧？”

“以后我们天天去园里赏，好不好？”

“唔……”落娘差叫声，只死死捂住嘴。

假山外面传来脚步声。

“发现就发现，”燕泊不松手，“你是我夫人，我抱你天经地义。”

“落娘，你刚才夹得为夫好舒服。”

“有人！”落娘用型说。

让她坐在榻边，自己站在她后，用巾轻轻她的发，

“我就摘一枝，就一枝……”

外面的丫鬟们还在说话，“你们听，什么声音？”

燕泊这才放开她，帮她整理，裙摆皱得不成样，亵了一大片，本没法穿了，燕泊便把自己的外衫脱来披在她上，遮住了那些狼狈的痕迹，

只听声完全不像是在人的样，杏应了一声“是”便走了。

“哪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吧。”

“落娘，我帮你。”

落娘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远传来杏的声音，“夫人？该用晚膳了。”

燕泊一一往里，“让她们听听，她们的主是怎么伺候夫君的。”

“去。”

落娘浑一僵，燕泊掐着她腰的手收了些：“落娘，别夹那么，为夫受不了。”

落娘的心提到了嗓，燕泊却不慌不忙，袋拍打在她上，发“啪啪”的声响，

“别摘，家说了，园里的不许随便摘，要留给夫人看的。”

“落娘，”燕泊更加兴奋，得又重又快，吻掉她的泪，“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样有多好看？”

“去。”

“落娘，我帮你……”

“哦？是吗？”燕泊也用型回她，还不忘狠狠往了一。

，都站不住了，全靠他托着才没去。

“算了算了，走吧，还有好多活要呢。”

两人从假山后面走来时，杏正候在游廊拐角，回到正屋，落娘让杏打了来，关上门洗澡。燕泊跟来，说要帮她洗，被她赶了去，

“海棠开得真好，摘几枝瓶吧。”

外面的脚步声又近了，这次是几个洒扫的丫鬟，说说笑笑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扫帚和桶，看样是要打扫这边的游廊，

“落娘，你里面太舒服了，慢不了。”

呼才平稳来就去推他，“放开，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