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第一城，是华安城，八百人的livehoe，拼盘演唱会后，再站上这规模的舞台，反而有回到安全区的松弛。

演结束得净利落，苏也唱完最后一句，甚至有余裕在追光熄灭前冲台笑了一，游刃有余地迎接掌声和尖叫。

为了空第二周时间休息，第一周日程排的很，livehoe结束的第二天直接转场录音室，录音室位在城郊，是一栋灰的小楼，外墙爬满了藤蔓植，夏天的时候绿得发闷。

新专辑还差两首歌，梁雷把时间卡得很，录音分两组，上午是李尚恩和陈惊渡，午是姜迟和言默，苏也两组都要跟。

她是主唱，所有轨她都得录，但姜迟临时改了时间，挤到了上午，谁都能猜来是什么心思。

苏也到的时候，姜迟已经坐在控制室里了，手里着一杯式，妆化得很完整，她看到苏也来，了，目光很快过去，落在她后。

李尚恩还没到。

“李尚恩呢？”姜迟问。

虽然是同一家民宿，可苏也昨晚上累得回去倒就睡，她怎么会知李尚恩在哪。

“不知。”

姜迟淡淡收回视线，不说话了，也不录音棚，好像打算等李尚恩一起。

苏也决定自己先录，等她录完，李尚恩才到录音棚，门的时候，姜迟正低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嘴动了一。

李尚恩没分神看她，径直走到麦克风前，调试着耳机的位置，姜迟本来想说什么，一看他冷漠的反应，气得不说话了。

苏也蜷坐在控制室的沙发上，目不转睛看着录音棚隔得老远的两人，默默喝着自己的胖大海。

中途，助理过来给录音师说了一句，“陈惊渡老师换到午录。”

声音很小，但苏也听到了，她咬着，又了一，她都不用想，就知陈惊渡是嫌上午人多。

录音行得很顺利，李尚恩的专业素养让他能够无视姜迟的存在，一轨一轨地录着贝斯，偶尔停来和录音师沟通细节。

姜迟坐在那里，目光始终落在他上，心不在焉的，节奏自然比李尚恩慢一。

等姜迟录完自己的分，都已经到中午休息时间，她摘耳机，从录音棚里走来，环顾四周，没看到李尚恩。

“他走了？”她问，声音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失落。

苏也正提着包要走人，她还是那个答案，“不知。”

姜迟咬了咬，一个男人拿着姜迟的包走过来，是前段时间消失了几天的助理，苏也模糊记得他好像叫张明，从几个月前地广拍摄就一直陪在姜迟边。

午休有一个半小时，苏也不想一直闷在录音棚，背着包了楼，她脚步突然停住，站在楼梯上。

小楼的院里，一辆灰的轿车停在最角落的位置，车窗半开着，能看到李尚恩坐在驾驶座上的侧脸，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睛，呼了一气。

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李尚恩倏地睁开，苏也已经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来，他看着苏也，愣了一，“你——”

“捎我一程。”

李尚恩还想说什么，一秒话卡在咙里，他的视线越过苏也的肩膀，看到了停车场另一侧。

姜迟和张明两个人站在一辆黑suv旁边，距离不远不近，姿态却很微妙，张明的手抓着姜迟的手臂，姜迟直接甩开，脸上的表很是烦躁。

她的嘴快速动着，声音稍微大了一，但距离有远，听不太清楚，而张明的脸立变得很难看。

他们在吵架。

苏也顺势扭看去，又侧看了李尚恩一，他的视线钉在窗外，颌绷得很。

张明又要伸手去拉姜迟，苏也清楚看到李尚恩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起来，似乎一秒就忍不住车去“解救”姜迟。

苏也心很复杂，像第一次在练习室偷窥李尚恩和姜迟时的受，目视别人被珍惜和疼，她只觉得刺。

姜迟挣了几没挣开，余光不经意间落在角落，然后目光直直地朝这边看过来，她自然认得这是李尚恩的车。

她脸上的那烦躁还在，但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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