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是亲兄妹，对吧？”白鸟铃自始至终关心的问题都只有这一个。

“是或者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铃只要记住我永远会珍惜铃，难这还不够吗？”

光依旧保持着慢条斯理地咀嚼速度，他静静打量着白鸟铃。

漂亮柔顺的发，微微垂的眸，肌肤颜宛如六月盛开的白栀，还有最喜的、白鸟铃最有记忆标志的——鸽血般鲜艳诡谲的红，仿佛凝固镶嵌在眶里的那般颜。

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记忆抹去的红，属于白鸟铃的红。

“可是相的人不应该有秘密不是吗？”白鸟铃知自己无法再用迂回话术从光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脆顺着他说。

“？”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他放竹筷，笑盈盈注视着白鸟铃， 那笑容并不足以让人知他的真实绪，反而像是飞鸟划云，极浅极淡。

“对， 你既然都说你是为了成为我的丈夫才一直活到现在的，那你不应该我吗？你不应该让我了解你吗？你对一个什么都记不住的人说难不是一欺骗吗？”

白鸟铃被他的反应微微激怒，说话更像是无理取闹的反驳。

“嗯，我的铃说的有理，我会好好把自己告诉铃的，不过先吃完饭，可以吗？”光依旧微笑着，看向白鸟铃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叽叽喳喳的鸟。

白鸟铃似乎有些摸清了光的事风格，他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除了看不见摸不到痕迹的。

“慢一，慢慢吃饭也可以，我就在这里等你，哪里也不去。”光给白鸟铃的杯添了一杯温，依旧平稳，不动声。

白鸟铃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扒饭的速度也慢了来，两个人沉寂无话，却不像刚开始那般各怀心思， 一顿饭的后半程吃的也算洽。

吃完饭白鸟铃主动跟着光厨房收拾家务，说是收拾，实际上更像是光的影粘着他，光挽起袖，苍白的肤，腕骨。

收拾餐，整理厨房这事对光来说是远离了很久的名为日常的生活，可是从小照顾人养成的肌记忆，让他起这些琐事得心应手。

洗好的小圣女果落在白磁盘上，珠落鲜滴，光把盘往白鸟铃的前推了推，“尝尝，不酸，乡没有什么像样的果。”

白鸟铃轻轻捻起一颗圆饱满的果实，却不着急往嘴里送，红艳艳的果仿佛连带着滴淌在指尖都像是一滴血了来，她不喜这艳俗的果。

颜像血，也像她的睛。

“不喜的话，次我去一些金平糖吧，我记得你以前很喜那得像星星的果。”光微微垂眸看着白鸟铃的指尖。

“不用这么麻烦，我不吃糖…葵说糖吃多了对肤不好，外婆也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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