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学会了翻墙，学会了用关键词搜索，学会了从海量容里准地找到她想要的那些。尺度越来越大，画面越来越骨，她看得越来越多。

它藏在疼痛底，像一条蛰伏的蛇，吐着信，冷冷地看着她徒劳的努力。每次她以为快到了，它就往更钻，让她够不着、抓不住、解不了。

她躺在床上，脑里全是那些画面。有时候她会把手伸被里，摸到自己的肤。那里光、完整、没有一丝痕迹。她试着用力掐了一，疼痛炸开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跟着了。

她试过用衣架，铁丝的那，对折后在自己上。声音很脆，疼痛很尖锐，但姿势别扭，力也使不匀。她还试过从网上偷偷买来的小号戒尺，竹制的，藏在衣柜最，等家里没人时才拿来用。

“你家得严吗？”元小宝问。

平静的，克制的，甚至带着一漫不经心的。

带落在峰，学员咬牙关不吭声。教官问：“知错了吗？”学员不答。带又落，这一次更重，学员终于闷哼声。教官的手掌覆上那片红的肤，低声说：“我打你，是因为我在意。”

元小宝是她同桌，一个扎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生。她用了整整一个学期，才让周茉在和她说话时不那么张。又用了一个学期，才让周茉答应去她家玩。

但那，没有消退。

而这些，恰恰是她最想要的。

那天晚上，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盯着天板发呆。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她想起那篇文里的节，想起那些文字描述的疼痛和疼痛背后的东西，想起元小宝说的“他好他”。

周茉在浴室镜前看过自己打后的。浅红的痕迹分布在白皙的肤上，有些，有些，但总差了什么。和视频里那些红发亮的、布满棱痕的、一看就知是被别人狠狠教训过的比起来，她的痕迹太轻、太浅、太像一个拙劣的仿制品。

元小宝松了气，然后神神秘秘地从手机里翻一篇文：“那你帮我看看这个，我昨晚哭到叁。”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这是实话。周聿修从不过问她的友，周叙言只关心她的健康状况，周崇山连她有几个朋友都不一定知。他们给她划了一个很大的圈，只要她不这个圈，圈里的一切都由她自己决定。

和她家里的那叁个人，一模一样。

周茉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她开始看视频。

然后她打开手机，在搜索栏里输了两个字。

那是周茉第一次接这类作品。

周茉想了想：“……也不算严。”

像有什么东西，在肤底，在骨，在每一个被平淡对待的日夜里，悄悄地生发芽。

起初只是些打了边球的容——穿着校服的女生被老师训斥，趴在课桌上，被教鞭打手心。画面很克制，甚至有些作，但周茉还是看得手心汗。

准确地说，是她和元小宝一起嗑的那对cp的同人文。两个男主角，一个是冷面教官，一个是倔学员，故事写的是学员犯错被教官惩罚——罚站、罚跑、罚抄条例，然后，在一个雨夜，教官把学员在办公桌上，用带他的。

不够。

那两个字很普通，普通到任何人看到都不会多想。但从那天起，周茉的世界裂开了一条，隙里透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最终把她整个人吞没。

元小宝是周茉初中时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元小宝看得泪汪汪，说“他好他”。

因为她知一击会落在哪里，知力多重，知什么时候结束。她没有那恐惧，没有那把自己的给另一个人的失控，没有那“我不知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战栗。

周茉开始失眠。

周茉盯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心得很快。

因为那不是别人打的。

说来也奇怪，周茉在福利院时明明是个话多的孩，到了周家后却越来越安静。在学校里也一样，她不主动和人说话，课间总是坐在座位上看书，放学就走，从不逗留。

那些视频里，施罚者大多是年的男——老师、父亲、官。受罚者跪着、趴着、被在各家上。带、藤条、戒尺、发刷，工五八门。但最让周茉心加速的，是那些施罚者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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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趴在床上，模仿那些视频里的姿势，扬起戒尺往后。第一落歪了，打在腰上。第二落在峰，但力太轻。第叁、第四、第五——她一接一地自己，上浮起浅浅的红痕，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变成胀的麻木。

我打你，是因为我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