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被扶起来的时候，浑都是的。

周叙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绕过她前，冰凉的听诊贴上她心。她低着，能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听诊探，就在她左方一的位置。

“心有快。”

他的声音从传来，不带什么绪。

周茉咬着不说话——他故意的，这样谁能心不快?

听诊开始移动。

先是心，然后往上，顺着锁骨过。他的动作很慢，像真的在认真听诊，但探的边缘总能刚好过一些不该碰到的地方。周茉绷着不敢动，觉到那冰凉从锁骨到肩，又从肩来——

落在她左侧尖上。

周茉浑一颤。

“别动。”

周叙言的声音很近，气息就拂在她耳廓上。他的拇指着探，在她尖上轻轻压了压，那块立刻陷去，又在他松手时弹起来。周茉不敢低看，但能觉到那冰凉正在绕着某个打转。

“这里也得很快。”

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事实，但周茉分明觉到他着探的力加重了一。那冰凉压着她最的端，压去，松开，再压去，像某缓慢的研磨。

“是不是不舒服?”

周茉咬，摇。她不敢开，怕一开就会发奇怪的声音。

听诊继续往。

划过肋骨，划过胃，停在小腹。他的手掌着探，在那片柔的肤上缓缓打着圈。周茉觉到他的另一只手环在自己腰间，手指恰好搭在腰侧最的地方。

“这里呢?”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周茉哆嗦着摇，又，自己都不知在表达什么。

周叙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气息在她耳上，周茉却觉得半边都麻了。她意识想躲，腰上的手立刻收，把她回怀里。

“躲什么?”他的嘴几乎贴上她耳廓，“医生在检查。”

周茉说不话来。她觉到听诊又往了一，堪堪停在小腹最方，再往一就是那片的隐秘地带。她的绷成一条线呼都停了。

“张什么?”

周叙言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着听诊的手没动，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间抬起，撩开她额前的碎发。那动作很轻，几乎是温柔的，但周茉反而更张了。

因为他指尖过她额时，小腹上的听诊又往了一。

真的只是一——但已经足够让她觉到那冰凉贴上某片的边缘。

“小叔叔……”

周茉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攥他的衣摆，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靠得更近。周叙言没说话，只是把听诊拿开了。

然后他的手覆了上来。

不是听诊，是他的手掌。温的，燥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就这样贴在她小腹最方手指前端堪堪到那片的发。

&ot;求我?”

他的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求我继续检查，还是——停来?”

周茉浑都在抖。

她的诚实得要命——小腹在他掌心微微起伏，那片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分着什么。她知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让他停来，应该……

她仰起，吻上他的角。

那只是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碰，像羽掠过。但周叙言的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收，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这么贪心?”

他抬起她的，拇指挲着她刚才吻过的角，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周茉不敢看他垂着帘，睫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要医生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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