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知了我逃课的事…我放学后趴在沙发上…挨罚……”

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沙沙记录。

“多少，用什么工。”教鞭轻她，“别让我问第二遍。”

“用带……刚开始是三十…”

“继续。”钢笔轻压，“三十之后呢。”

周茉的呼了。那段记忆太羞耻，她恨不得把它从脑里剜掉。

“因为我不会放松…他对我用了姜罚……”

钢笔停顿。“姜罚？”顾明琛翻开另一页记录，“作。说清楚。”

“就是用姜……削成的形状……那里……”

钢笔突然半寸。“那里是哪里？”教鞭在大侧，留一条鲜红的痕，“用正确名称。”

周茉的记得那痛——生姜渗的灼烧，糙纤维刮黏的刺痛，还有被异填满的饱胀。

“…”

教鞭停住，“继续。”钢笔退，“姜罚之后呢。”

回忆像淹上来。的冰冷，腹被的酸胀，跪在桶上被迫排的羞耻，还有父亲和伯父同时时那要把她劈开的剧痛。

周茉断断续续地说着，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记录每一个细节。

当说到自己被在镜前观看如何被成艳红的时，周茉的又开始涌。顾明琛注意到了，他用教鞭轻轻拨开那两起的，观察着有节奏的收缩。

“舒服？”教鞭突然连续打五，“这是惩罚，不是享乐。你的态度需要纠正。”

疼痛让周茉清醒了一些。她继续代，说到排训练时声音已经细不可闻。顾明琛却听得仔细，甚至追问了伯父扒开她的细节，以及排过程中伴随的拍打。

“之后是否行卫生理？”

周茉的脸烧得要炸开。“排完他们就…直接去了……”

钢笔在“无间隔惩罚”项画圈。“两人同时？”教鞭轻，“清洁程序呢。”

“两个一起去…动作很大…还把没排完的挤来了……”

记录行到后续分时，周茉的声音开始发抖。伯父把她抱到院里天调教，卉的绒留在里引发的，父亲和伯父用为她“止”的漫过程，还有她被到昏睡后仍被的清晨。每一个细节都被顾明琛榨取来，摊开在纪律册上，像一份泛着艳的秘卷。

最后，他放教鞭拿起藤条。

“现在开始校纪律。”

藤条尖在红的，“迟到、隐瞒罚细节、对师不敬，三项合并理。”

第一落时，周茉的惨叫撞在百叶窗上。顾明琛要求她每一都报数，并说直白的羞耻语句。当她说到“我的和嘴都该学会尊重”时，藤条停了来。

“第一次辅导结束。”

顾明琛检查了她的伤势，那片肤已经得发亮，“自己排来，排不来的我帮你取。”

他打开手机计时，“你有一分钟。”周茉从办公桌上来，跪爬在地上，撅起。顾明琛用藤条轻她的后背矫正姿势，然后开始读秒。

第一颗挤时带着黏稠的，第二颗更加艰难，第三颗随着藤条的打弹。程过半时，顾明琛用藤条挑开掉落的:“看看，你的倒是很会偷懒。”这句话让周茉的括约肌猛地收，反而挤了第四、第五、第六颗。

当时间耗尽，却还有三颗留在时，顾明琛解开了链。“效率太低。”他抵住她红的，“看来需要额外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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