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百叶窗的隙里漏碎金般的光，灰尘在光中缓缓沉浮。周茉站在顾明琛的办公桌前，校服边缘被自己绞了细密的褶皱。

“上周逃课三次。”顾明琛放教案，袖扣在桌面轻轻一磕。三十岁的教导主任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金丝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

“你家知吗？”

周茉的轻微发颤。她今早是被撑开送门的，父亲临别前那句“放学检查”还在耳畔。此刻那枚硅胶制品正随着她的颤抖在动，着昨夜被过度使用的黏。

“他们知了。”她声音细如蚊蚋，“昨晚已经…挨了罚。”

顾明琛的视线落在她站立时不自觉扣的膝盖上，又移到她并却微微发抖的双之间。

“哪罚？”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起伯父用带丈量她的冷酷，想起父亲一接一推玉势时的命令，想起自己被在落地镜前看着如何被成淋淋的艳红。那些画面得她发苦。

“罚。”她最终挤两个字。

钢笔在顾明琛指间转了个圈。他起，绕到她后时带起一阵雪松香的风。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周茉后背窜起寒意，“不然我亲自检查。”

办公室的门早在来时就锁上了，监控的红灯也已熄灭。周茉知这位新上任的主任行事有多果决——上月有个三男生在厕所烟，被他在洗手台完一整瓶皂。

“打……”她羞耻得脚趾蜷缩。顾明琛已经站在她后。

他的手掌隔着校裙轻轻在她峰上，温度透过布料渗来。“校规第七条第三款，学生有义务合纪律检查。”他的拇指陷，准地压住那枚正在动的，“转过去。”

周茉趴在橡木办公桌上的时候，泪已经蓄在眶里。桌面冰凉，她的小腹贴上去时忍不住缩，这一缩却让往了半寸，撞在昨夜被反复撞的上。她发一声的呜咽。裙摆被掀到腰际。顾明琛的动作没有迟疑，仿佛在拆阅一封公务信件。当看见她赤间那枚浅灰的硅胶制品时，他的钢笔轻轻了那圈被撑得发亮的括约肌。

“这是什么？”

“惩、惩罚工…&ot;周茉把脸埋臂弯，一秒，顾明琛住末端的圆环，缓慢而稳定地向外离。硅胶表面与发细微的声响，周茉能觉到自己每一褶皱被捋平的过程。当栓彻底脱离时，昨夜积存在的浊“啵”地涌，顺着她大侧淌。

“你家很有创意。”顾明琛用纸巾拭那片狼藉，目光却始终盯着那无法合拢的。它正随着主人的颤抖一张一翕，里漉漉的。

“但现在由我接你的纪律教育。”他从屉取纪律册，黑封着校徽。

“逃课三次，校规该记过。”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但如果你接受我的私辅导……可以免去分。”

周茉的泪终于掉来。她想起父亲昨晚着她后颈说的话:“在外面丢了纪律，回家就用这里加倍补上。”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那觉鲜明地提醒着她——自己早没有退路了。

“我接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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