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那五分钟，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在就好了？

可现实告诉他，失去了，失去了唯一的支，然后放弃了自己。

人来打，他就挨。

他不反抗是不是因为他认为反抗没有意义，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存在本没有意义。

她多么想告诉他，在那个时候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苏汶婧哭了足有一刻钟。

手机响了。

她从手掌里抬起脸，睛了，鼻尖红了，整张脸漉漉的，她伸手把手机捞过来，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免聆。

苏汶婧用力了一鼻，用手背把脸上的泪胡抹了一遍，又拉了拉衣领，清了清嗓，确认声音不会发抖了，才接通。

&ot;怎么了。&ot;

免聆的声音很急，却努力保持着条理，&ot;，校坛上不知是谁把视频发去了，现在传疯了，怎么办？好几个群里都在转发，我——&ot;

&ot;谁有那个视频。&ot;

&ot;视频源是匿名的发布。&ot;免聆说，&ot;我第一时间找了学校，学校已经对论坛行了封锁，但&ot;

&ot;但什么。&ot;

&ot;现在多半是徐铂炎那个圈的人在带节奏，他们把苏汶侑打人的那段和那个视频放在一起，说他是暴力倾向，说初中就被人打，心理早就扭曲了。&ot;

苏汶婧握着手机，指尖陷掌心。

&ot;你知不知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ot;

&ot;对不起，我不知。&ot;

苏汶婧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从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的天幕已经沉了。

&ot;你应对得很正确。&ot;她说，&ot;你不用太担心，等他好一了你可以来看看他，剩的我来解决。&ot;

免聆在电话那安静了两秒。

&ot;他他怎么样了？&ot;

苏汶婧听来了。

她急切，迫切，却又压平着绪，同样是女孩，她怎么听不这语气里面藏了什么。

好在，这个姑娘很善良。

&ot;他不太好。&ot;苏汶婧没有骗她，&ot;但会好的。&ot;

免聆“嗯”了一声，带着哭腔。

&ot;你别哭。&ot;苏汶婧说，&ot;你了该的事，比你该的还多。他会激你的，等他醒了，我跟他说你打来过。&ot;

&ot;不用不用，&ot;免聆的声音慌了一，&ot;不用告诉他，他没事就好，真的。&ot;

苏汶婧挂了电话。

随后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转走房间，楼，穿过客厅，往后院走。

客厅里的人还在，连玉结在椅上，二叔站在窗边烟，苏成廿缩在沙发角落里，杨伊满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抬看她经过，苏汶婧无声给她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