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

寒疾发作的时候，她的听觉和觉都会消失。

老郎中吓得魂飞魄散，连带爬地从床上翻起来，衣裳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跑到前屋去抓药。

她浑上都冰得吓人。

这世上好看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之后，他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叶染皱起眉。

老郎中张着嘴，半天没憋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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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关上两扇窗，又飞快地来一个火盆放在床边。

少年冷哼一声，拿起药转走了。

少年俯，匕首瞬间刺破老郎中的。

叶染叫了她四五声，她都没有应答。

屋里得像三伏天，连空气都发。

怕床上的人再等会儿就冻死了，也怕自己困得撑不住。

她这般好看，可不能死。

他当真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病。

老郎中跪在地上，脑袋都要磕破：“我当时是被你吓到了，饶了我吧，救命法我也跟你说了……”

老郎中听少年语气里的杀意，已经消了大半，暗暗松气。他将包好的药放在桌上，斟酌着说：

叶染赶回住，将药倒罐里熬上，又将火势加大了些。

这并非是寻常人病该有的温。

瞅着少女要死不活的模样，他叹了气：“别死啊。”

还是冰的。

死了多可惜。

更烦自己为什么要这些。

熬药的工夫他越发烦躁。

叶染跟上去，搭在桌面上：“到底是什么病。”

她的肤本就白，此刻在烛光更是白如纸，一血都没有。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又去摸她的脸和脖。

叶染将刀尖刺：“真不知吗。”

他将安垚的病症说了一遍，问救命的法。

而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老郎中结结地回答：“此……此为寒疾，是极为罕见的一病症，病发时五尽失，浑发冷哆嗦，若不及时恢复温，恐有命之忧。”

老郎中惊魂未定，以为叶染已离去，坐在地。

安垚抖得厉害，抱着自己，耳朵本听不见他说话。

叶染没了办法。

叶染又烧起一堆火，烧到最大。

他伸手去摸安垚的脸。

老郎中听后摇：“这……这老夫也摸不准是个啥病啊，救不了。”

叶染：“不是娘就不能脱了？”

少年坐在床，手里握着的短刀不偏不倚地架在他脖上，他就算是知晓，也被吓得不记得了。

可安垚抖得更厉害了。

闭着睛，眉微蹙。

“服药之后……若她是你娘，可脱去你们二人的衣裳，肌肤相贴，为她取，此法最为见效。”

难是屋里还不够？

“你方才还与我说，不知怎么救她呢。”

找来两条被，一条把安垚像蚕蛹似的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另一条盖在她上。

“恢复温？我屋里都快着了，她还是冷得发抖。”

“晚了。”

片刻后，叶染飞快地山，摸一个老郎中的家里。

……

谁知刚走门的叶染又折了回来。

他推门去，快步到她跟前：“你怎么了？”

浪扑过来，他的鬓角全是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