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洺一边往礼堂的后门跑，一边努力在脑中回想当年的记忆。

毕竟是八年之前的事了，很多细节她早已记不清楚了。自己当年有去看小明小的合唱表演吗？当时小也和老师起了争执吗？

她来不及多想，离后门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声。

“孙晓！”那位班主任骂人的时候会从嘴里来，“少数服从多数。你搞什么特殊！”

孙晓倔地站在那里，把别向了另外一边。

“你自己看看你穿的是什么玩意！？”班主任恨铁不成钢地举起手里的一条裙，“我说了多少遍了？今天的表演男生穿黑，女生穿白裙。你穿这条破短过来是想气死我啊？！！”

孙晓仍旧一言不发，她的嘴地抿着。

季洺了两气平静了一呼，扯了个傻笑就走上去：“老师，咱们家小有什么问题吗？”

听见她的声音，孙晓猛地抬，脸上惊诧的神。她的班主任用鼻哼了一声：“你是她的谁啊？”

“我是她。”季洺笑了笑说，把小拉到自己的后。

“好，那你赶快让她把演服换上。”班主任估计也是训得累了，一就将手里的白裙丢给了季洺，“一个节目就是我们班了，赶的！！”

等这个中年男人一走，季洺立刻松了一气，赶把孙晓从自己的背后给拽来。

孙晓抬看着他，赌气般地说：“老大，你也要劝我吗！”

季洺只是摇了摇。

“小，”她半蹲了来，平静地问，“你不想上台，是因为你不想穿裙吗？”

不是谁在自己信任的人前总是会显脆弱的一面。孙晓嗫喏了一会，眶变红了。她把脸埋了季洺的怀里，闷闷地说：“我讨厌穿裙。”

季洺笨拙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哎呀，哭什么呢？你别听那老放，不想穿我们就不穿嘛！”

当年也发生了这件事吗？季洺实在是有些想不起来了。自己当时又是怎么样的呢？

“不可以。”孙晓啜泣着，泪打了季洺的布料，“我是女生。女生就必须穿裙。”

“……谁规定的？”季洺忍不住咧嘴笑了。她一边用手指帮孙晓泪，一边问：“你哥呢？”

孙晓大声地了两鼻涕，指向礼堂的另一端。

季洺挥手招呼着远赶来的楚瑞年：“你去把孙晓明偷偷地喊过来，然后我们就走吧。”

楚瑞年忠实地了，快步地朝孙晓明所在的方向走去。而孙晓握住了季洺的手，愣愣地问她：“我们去哪？”

“回家。”她努努嘴，“不唱了！”

孙晓的泪还挂在脸颊上，看起来有傻乎乎的：“……可以吗？”

“四十多张嘴呢，少两张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季洺狡黠地笑着，拉着孙晓的手往校门走去。“你不相信你老大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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