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首歌落，灯光慢慢亮起，人群还沉浸在余韵里不肯散去。

森遥的嗓有哑了。她却还在笑。

“好值。”她说。

谢怀秋看着她，了，“嗯。”

【28】

人群慢慢往动。

夜晚的冷风一，刚才的闹像是被带走了一。

城市的灯光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他们一起走到路边。

车来车往，灯影拉。森遥低在手机上叫了车。

然后，他看着她坐上租车。

“我到了跟你说。”她说。

“好。”

她抬看他，“你也早回去。”

谢怀秋站在路灯。

灯光从上方落来，影被拉得很。

“好。”

他应了一声。车门关上。

森遥从车后窗里看了一。那影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车拐过路。彻底看不见了。

她才慢慢收回视线。

心里却有说不清的觉。像是这一晚，那些快乐、幸福，还没有结束；手里的余温，也还在。

【29】

11：40。

还有20分钟，快要12：00了。

森寻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妹还没到家，真是好开心，不是吗？那句自嘲在脑里转了一圈，又慢慢沉去。

门开了。

玄关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我回来了。哥？”

森寻抬起，“嗯。爸妈都睡了。”

“哦，”她应了一声，换鞋的声音很轻。

“玩得开心吗？”

“开心的，”她看上去就很开心，“你不去休息吗？还在客厅里？”

她开心，他落寞。

“在等你。”“等我？”

“等你回家。”“等我回家？”

“嗯。”

她有困惑，但还是了然，她上去了，他也跟着上去。

【30】

洗完澡，刚好还有一分钟，就到新年了。

她刚裹好发，他就敲门，要来了。

“请。”

森寻站在门，手还搭在门把上，房间里有气。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时间像是慢了一。

“快十二了。”

“哦……”

她意识看了一手机。

【31】

00:00

窗外忽然传来远远的烟声。新年到了。房间里却很安静。

森寻站在门。没有动。也没有说“新年快乐”。像是在等什么。

森遥看着他。心忽然有：“……你不来吗？”

他来了。停在不远、不近，就她面前一距离的地方。

他。

她抬。

烟一声一声响着。光透来，在她脸上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