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又翻开了一，指了指其中一页：“它是从最早的画开始讲的，一路讲到现代艺术。不是单纯介绍作品，而是讲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这样被创造来。”

密密麻麻的文字中间夹着一张画作的图，彩有旧，却莫名让人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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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难。”她说。

《艺术的故事》。

“已经停药了，”森遥低看着杯里的巧克力，勺轻轻碰了一杯，“现在恢复正常了。以前不开心的事也忘掉了。谢谢关心。”

“你近视吗？我三百度，隐形。”

两人一时之间无言。

【15】

“有一。”谢怀秋了，“不过习惯了就还好。它比较像是在慢慢理解一个时代。”

他把镜重新上，语气很随意，“不然时间很容易就浪费掉了。”

“什么表？”

“其实，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森遥妹妹。”

森遥轻轻，目光却有些神。

“原来是你？”森遥愣了一，“我想怎么有熟悉的觉，当时弹钢琴的就是你吧。”

谢怀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用指尖轻轻挲着杯沿，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那你怎么样了呢？院以后还好吗？”

“那，”森遥迟疑了一，“现在还会自残吗？”

森遥又接着说，“只是我没想到那么巧，你居然是森寻

白的墙、的走廊，还有角落里那架看起来有些旧的立式钢琴。

像是冬天快结束时，窗外刚刚化的雪。

“《be lost》。是一首曲倒过来的版本。”

医院大厅很安静，空气里带着一消毒的味。

“差不多。”

她本来以为他只是个在咖啡店帮忙、偶尔看书弹琴的普通少年。

森遥“哦”了一声，了，然后注意力放到这位温柔青年上。

那天的画面忽然从记忆里浮了上来。

“嗯？”

谢怀秋忽然笑了笑，语气又恢复了那轻松的样，“别那表。”

要上两周。”

音很净，不是那炫技的曲，而是很缓慢、很温柔的旋律。

【16】

弹琴的青年背对着大厅，肩背直，茶发被窗外的光照得更浅。

窗外的风轻轻动咖啡店门的风铃。“叮当”一声。

谢怀秋笑了一，没有否认，“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了。”

“欸，你手臂这里都是划痕！！不能自残啊！！”

【14】

“我也不想。可是有的时候太痛苦了，”他的微笑格外温柔，却带着一淡淡的忧伤，让人莫名想起折翼的天使。

谢怀秋笑了一，像是听见什么不太意外的评价：“其实也不算轻松的那‘有趣’。”

“你每周都会看一本啊？”她忍不住又问。

可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前的人像被什么影笼着。

“好像我上就要碎掉了一样。”他托着看她，“我还的。而且，我不会忘记我答应过你的话，好好活着。”

袖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上去了一，细细的旧痕在手腕侧隐约可见。

“这也是对你自己的承诺。”

“好有趣的样。”

她意识伸手指了一他的手臂，又立刻意识到这样有不礼貌，手僵在半空。

森遥凑过去看了一。

“第一次是在神病院，不知你还记得吗？”

他想了想，轻轻摇了摇，“最近好一了。”

“嗯，都是一百度，平时不也没事。”

谢怀秋指尖轻轻敲了敲书页，像是在回忆什么。

森遥记得自己当时站在走廊，停了一会儿。

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落又抬起，节奏安静而稳定。

她当时只是路过。钢琴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森遥的声音一提了。

“很好听。你弹的这首什么？”

【13】

谢怀秋低看了一自己的手臂。

谢怀秋抬起看她。那双睛很安静，像秋日里的潭一样。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