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是自己的小臂，领微敞的锁骨，睡裙斜斜搭着的一截小。

一旦被发现，他会迅疾收回目光，继续低讲题，面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脸像被烧起来一样，心咚咚地撞着腔，像要从嗓里蹦来。

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觉，甚至……有喜。

喜他看她，喜他那双清冷的睛落在自己肤上的瞬间，喜被注视时那从脊背升起酥酥麻麻的悸动。

她不知这是怎么了，只知自己一定是疯了。每次看见他，心就会快一；每次他跟她说话，耳朵就会发；每次他看她的神变得奇怪，她就会有一诡异的满足。

像是在被注视着。

像是在被需要着。

像是在被……渴望着的。

第二个月，开学正好撞上她月经走后的第七天，又是那味最的时候。

陈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洗澡，换衣服，尽量让自己清一。她不知这味别人能不能闻到，她只希望许净昭闻不到。

那天她起晚了，闹钟没响，她一觉睡到七半，比平时晚了整整半个时。她猛地坐起来，看一时间，吓得赶床，匆匆忙忙上衣服，冲房间。

陈气吁吁地跑来，却在走廊拐角，撞上一个人。

许净昭。

他刚从外面回来，上黑t恤被汗浸透，浅浅地贴在上，勾勒腹间清晰的廓。光线从侧面窗斜来，在他上投柔和的影，那些起伏的线条便在这明暗错中愈发分明。

肩背舒展，腰腹收，每一肌的起伏都恰到好，像是被晨光心雕刻过。灰的过膝运动松垮地挂在上，一截修有力的小。

他微微低着，还在起伏，呼尚未完全平复。汗顺着脖颈，没衣领，又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更的痕。额前的短发了几缕，凌地贴着额，将他平日的清冷凌厉了几分运动后的温质。

陈的脑像被空了一样，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因为她看到的，不止这些。

他的短那里，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汗洇了一小块，贴着布料，能看一形状，鼓鼓的一大团，就那么明晃晃地现在她前，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耳，蔓延到脖。

他好像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只是愣了一，随即垂帘，侧从她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