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呜咽了一声，微微扭动，

十六岁，差三个月就满十七了，正是发育的年纪，却被他在这一年里玩得越来越饱满。两团一只手刚好握住，柔得像棉，又带着致和弹力。他用掌心包住，轻轻，受那团在掌心里变形，受端那一粒小小的凸起慢慢变。

她睡梦中皱了皱眉，发一声轻轻的呜咽，像小猫被扰了清梦。

他看着她从十三岁到快十七岁，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成一个鲜活的少女。他看着她的一天天变化，看着她的眉一天天张开，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每一个细节在他心里刻越来越的痕迹。

只有他知，她已经不是小孩了。

凌晨四的天光，是世间最暧昧的东西，说它是夜吧，它已经开始褪，说它是昼吧，它还未真正到来。

男人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都没用，那味像刻了他的骨髓，只要她还在这栋房里，只要他还能闻到她，他就永远逃不掉。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从锁骨到。吊带裙的领开得很低，里面空空，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探去，覆上那一团柔。

窗外对岸的霓虹一盏一盏地暗去，跨江大桥的灯带还亮着，倒映在里，碎成一片摇摇晃晃的金。江雾从面升起来，薄薄的一层，把整座城市笼梦里。

肤得像刚剥壳的，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的地方，慢慢地挲。从脸颊到耳垂，了那一，然后往，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到锁骨。

人一旦陷黑暗，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每次从梦里醒来，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她睡着的样，看起来更显小了，更像一个小孩。

三年。

他试过戒掉，试过提前门，试过晚回家，试过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试过请心理医生，试过吃药，试过一切他能想到的方法。

他忍了好久，那些日，他不敢碰她，每一次靠近她，他都要用尽全力气控制自己，实在躲不过和她说话，他不敢看她的睛，从她边经过，他只能屏住呼，生怕那味让他当场失控。

陈睡得很沉，脸颊压在他，压一小团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不知在什么好梦。嘴微微张开，一贝齿，红的，像两刚摘来的樱桃。空调被到腰际，吊带睡裙的肩带落手臂，半边。那对侧躺着并在一起，挤的沟，肤在晨曦将至的微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东西她的。她在他哭，叫他的名字，叫“许叔叔”，叫得他心都要碎了，却停不来。

他唯一的发方式，就是每天清晨那半个小时，或夜晚睡之前，他站在浴室里，闭着睛，让冷冲刷自己的，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想象着她的样，她的味，想象着那些只能在梦里的事。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看她，想她，梦到她。那味像毒瘾一样缠着他，每天清晨准时发作，让他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怪，让他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浴室冲冷，用自己那双手解决那些肮脏的望。

许净昭就醒在这样的光里，低看着怀里的女孩。

一千多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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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完，他都忍不住作呕，胃酸从涌上来腐蚀他的神经。肮脏吗？贱吗？也许吧，更可怕的是那个和许仲明一模一样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