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得发痛。

陈伸了嘴角，然后凑上去，还想继续。

许净昭却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转过去，趴。”

陈乖乖转过，跪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里，翘起，衬衫摆上去，她没有穿，少女十六岁的此刻完全展在他面前。

腰肢足够纤细，像条的柳枝，两白饱满，像两团发酵良好的面团，还有中间那隙，光溜溜的，漉漉的，亮晶晶的，那片地方被他玩得净净，一都没有。

他喜这样，喜看她那里白白的样，像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可偏偏那片白白的地方，现在正泛滥成灾。

两片微微张开，中间那正往外吐着，不是透明的，是粘稠的白，酸一样拉成丝挂在那里，那味就是从那里来的，甜腥混在一起，得化不开。

他伸手，指腹沿着那抹了一。

陈抖了抖，发一声细细的。

许净昭跪在她后，一只手覆上她的，他的手足够大，五指张开，堪堪包住她半边，他用力了，得像棉糖，又有弹的回弹，轻轻一挤，便从他的指里漏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往前倾了倾。

“别动。”

他握着她半个，五指掐住，张开，再掐住，他得很用力，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发。

陈被他得有痛，回看他，大大的睛全是渴望：“爸爸……”

许净昭只是看了她一，两手着她的，又大又圆又白，是他最喜的样。三年了，他亲手把它玩成这样的，玩到他一看见就想扇，就想掐，就想。

他扬起一只手，又落来，不轻不重地扇了一。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肤立时微微泛红。

她咬着，不声，哆嗦着往前一耸，又自己退回来，把凑到他手边。

她喜这样，喜他这样对她，喜他用这掌控一切的姿态对待她。

“叫来。”他又扇了一，同一个地方，比刚才重一。

陈整个人颤了颤，叫一声呜咽，那细猛地收缩了一，吐一白浆，翘得更了。

第三，落在另一边，力更重了，扇一个对称的红印。

她嘴里“爸爸爸爸”地叫，每叫一声他便更一分，而她间，那白浆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蜿蜒，连着滴在床单上，拉一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