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梅笑了笑，问：“月儿，你知我师傅和晏雪去哪儿了？他们6月20号离开，都快两个月了，还没有回来！”

秦月摇：“不知，这俩人神神秘秘，每年夏天都要去。等到九月就回来了。”

“难是去焦山和小孤山了？”

“不一定。他们行踪不定，你就算想找都找不到。”过了一会儿，秦月忽然：“对了，你帮我整理书稿，我还没付你稿费呢！不能让你白活！”

顾如梅摆手：“月儿，你这叫什么话！我帮师傅活，那是应该的！千万别提稿费的事！”

秦月想了想，忽然展颜笑：“我若给你一堆大洋，那也没意思。这样吧，我送你一件礼。你师傅心大意，收你为徒，没给你什么礼，对不对？”

“他给我九颗丹药，比任何礼都珍贵。我才吃三颗，就觉得遍舒畅，仿佛吃了人参果一样。我现在弹琴的时候，指法比以前灵便了许多，脑也更加清明了，而且轻盈，跑起来也快了。原先跑一百米就累的气吁吁，如今跑几十里也不觉得累。”

“什么样的丹药，能有这么奇特的效果？有时候，我哥也给我几颗，可我吃了之后，效果并不明显。”

“照师傅的说法，他给我的丹药，能够伐洗髓，拓经开脉，需要有特殊的质才能服用。若是普通人吃了反而有害。”

秦月：“如果有好的丹药，哥哥一定会给我，既然没给我，那肯定有原因。”

她起去屉里翻找一串珍珠项链，：“这是我给你的礼，你看看喜不喜？”

顾如梅见了，忍不住又惊又喜：“哎呀！这串项链可值钱了！这是多少颗珠啊？”

秦月：“总共98颗，直径都在一厘米左右。其中最大的一颗，在底作挂坠，直径18厘米，颜通红，是不是很漂亮？”

顾如梅睁大了睛：“天呐！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东珠啊？单是这一颗珠，也能值上万大洋！这好东西，市面上可买不到！月儿，你从哪里来的？”

“都是我哥给的！他除了给我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之外，还给我十颗大珠，两百颗小珠。这些直径一厘米的珍珠，都算是小珠了。”

“噫！太珍贵了！我们顾家，在四川也算富贵人家，可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奢侈的项链！这级别的东珠，不是平民百姓所能拥有的。难说自清大？”

“呵呵，不瞒你说，有时候我也怀疑，我哥是不是抢了东陵宝！前两年，报纸上一直登载，说军阀孙殿英盗挖了东陵，可他拼命的叫苦喊冤，说挖来的宝贝，被别人抢走了！他连手指都被人砍了一！”

“这样的项链，能不能去？会不会惹麻烦？”

“不怕。以秦家如今的财富，买几颗东珠怎么了？这样的大珠虽然少见，但不等于市面上没有，只要一来，就被权贵买走了。”

顾如梅心中极了，嘴上不得不推辞：“这东西太珍贵了，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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