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放，每次都是等人快从屋上掉来的时候把他抓住。几次来，你想英小胖会吓成什么样？当然，事闹成这样，皇上免不了请家，可东公主护短，我爷爷更护短，最后各打五十大板，我和师父就被领回去了。”

“而英小胖呢？他居然没两天就跑来负荆请罪，又是哭又是跪，总之一个意思，要见师父给他赔礼。堂堂皇帝独，能到这份上，不是会装是什么？”

李崇明只觉得咙发，就连声音也在微微颤抖：“那你为什么……”

“很简单，他知我看穿了他会装，所以在我面前向来不怎么装，因为知骗不过我。骂娘就骂娘，说什么就说什么，无拘无束。这样他觉得很自在，我也觉得没什么负担。因为压不用猜他的心思，他就给我全都表现在脸上，而且从嘴里说来了。”

越千秋说着就似笑非笑看了李崇明一：“可你不一样，七六全都藏在心里，表现来的永远都是那个乖巧懂礼的嘉王世。你很累，其实别人也很累。你那些师们嘴里说着很欣赏你这样的学生，可别转指不定对边人说，你心思太重，捉摸不透，要敬而远之。”

“当然，当别人聚集在一块比较你和英小胖的时候，一定会更偏向你。一来是因为英小胖当初被冯贵妃给养歪了，恶名在外，而且他那已经瞒不住聪明人。二来，因为你更符合那些老狐狸的标准。这些人推崇的明君贤主，那都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他们不在乎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只要你能在明面上符合他们的观就行了。”

“所以你以为那些老狐狸是那么容易讨好笼络的？无利不起早，你看看刚刚他们那一个个急急忙忙附和你提议时的样就能看来。”虽说越千秋自己就是第二个附议的，可此时他嘲笑那些老大人时，却是一愧都没有。

李崇明还是第一次和越千秋说这么多的话，而谈得这么之后，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明白了越千秋一直都显得桀骜不驯，除却皇帝等少数几个人，其他大多数人都不放在里的缘由——既然不可能讨好每一个人，还不如把握好边的人，其他人全都扔一边去！

该说的话越千秋都说了，把李崇明送回了他居住的那个小院之后，见几个陌生的侍卫已经呆在了那里，料想是经过心挑选后的结果，他到了正房门就停住了。

“你以后也不必惦记着是我救了你，毕竟，手的是小金姑娘，我多就是拖延了时间。更何况，徐家父也就是自以为聪明，却不知别人早有提防。总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既然刚刚在皇上面前连那话都能说来，相信今后能过得很好！”

见越千秋说着就转过去，微微一扬手便大步离去，李崇明不知是哪来的冲动，突然开叫：“越千秋，难我们就不能个朋友？”

越千秋脚稍稍一停，随即复又向前走去，也不回地给了回答：“真正的朋友，无所谓对方家世、年龄、格，自然而然就能惺惺相惜，同生共死。从这层面上来说，就连武英馆那些小家伙们，也不是每个人都算我的朋友。至于英小胖……”